他的手贴上去,轻轻地摩挲。
“就连绫子的这里,”他温柔极了,“因为太过用力地哭泣而绞痛……痉挛得你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蹲在地上,疼到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因为不能让人听见,不能让人知道。”
手指微微收紧,陷进我的软肉里。
“好可怜,要不要让我来给它快乐呢?”
童磨想,好美味啊……
他忍不住吞咽唾液。
“没。”我说。
童磨微微顿住,歪着头,眼眸眨了眨:“嗯?”
“我说,我没哭。”我看着童磨,一字一句,“人是我杀的。”
“我杀死丈夫;不要孩子。”
我眼底盯住恶鬼。
“我不当妻子,也不当母亲,什么也绑不住我——你们都去死把!”
烛火摇曳,将和室墙面上的金色莲花扭曲成邪恶又怪诞的形状。
然后——
童磨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笑得我一楞楞的。
笑屁啊……
绫子大人刚刚明明很帅气的……
我蹙着眉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恶鬼。
“绫子,”童磨抬起头,眼睛弯成桥,笑容灿烂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气流,“不愧是我万世极乐教的神圣圣母啊——”
“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可爱喔。”他捧着我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认为童磨是故意涂口水在我脸上。
这些鬼就是这么坏!
我刚抹去脸上的湿痕,下巴便被一把扇面轻佻地挑起。
锋利的金属边缘硌着我,迫使我睁大了双眼,直面他。
“可是绫子,我饿啊,明明身体已经饱胀得快要裂开,吃完还是空落落的,还是忍不住想要进食,不吃就会少些什么的空虚,你也会吗?”
他的舌头再次探出,像一只粉红的、肥硕的蚕,缓缓爬过我的面颊。
“我的圣母,你能救救我吗?”
舔过我的眼睛。
我闭上眼,感觉到童磨正在一点点地,亵渎我,蚕食我。
他是个很坏的大人,比我死掉的老公还要坏得多的。
坏得,会有女人心甘情愿给他吃的那种。
“绫子,别被童磨吃掉了。”我的脑海响起猗窝座对我说的。
我的现实里,看起来快快乐乐的童磨,非威胁、非逼迫,只是聪明、笃定的,对我陈述因果:“绫子,你总有妥协的那一天呐,早一点,你享受的快乐时光,还多一些呢。”
怎么办?
……
时间跳回午夜之前的无限城。
那时,琵琶弦声还未在空气中完全消散。
鸣女低垂着头,指尖仍按在轻颤的琴弦上——
她刚送走上弦之贰,连同他带走的那个战利品,一并消失。
但鸣女依然维持着这个垂首的姿态。
因为头顶那道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还在,重得能压弯所有鬼的脊骨,也勒住了他们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