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抓到你了,还要……什么回答?”
产屋敷月彦的两只手都攀在羽原雅之的肩头,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后者的颈侧,每一次开口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太丢脸的反应。
但羽原雅之的动作始终没停,导致他的呼吸只能一次比一次更明显,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只到这里就够了吗?”
羽原雅之微笑道。这声音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基本上与恶鬼没什么分别。
一个只关注他、只纠缠他,只欺辱他的可恨恶鬼。
一个自诩为神明后裔,却用自身的血来彻底掌控他的可恨……
“呜…!!”
又是一次用指甲刻意的重重碾刮,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剧烈打了个颤,又因被拇指堵住的强行制止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明显提高的痛苦闷喘,短促而急切,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求。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脱力的垂下头来,终于妥协。
“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羽原雅之唇角的弧度大了些。
他的耐心在这时候很好,愿意多等上数秒的时间,等待对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亲口说出折下自身高傲脊骨的话语。
“同意…嫁……给你……唔嗯嗯……!”
当产屋敷月彦忍下内心巨大的耻辱,将那几个音节发出在舌尖时——
羽原雅之也慷慨地给予了他最后的奖励。
自指间滴滴答答的,不停朝地板淌去,与刚才落下的汇聚成一处。
“我很高兴哦,月彦。”
羽原雅之笑着,将那仍沾着湿润液体的指节探入产屋敷月彦半张的唇舌间,也让那股属于其本人的淡淡腥膻气味充斥在口腔每一处,混着唾液无力咽下。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依然能够恢复如初,但反复濒临极限的精神早就到达极限。
他喘着仍然短促且不稳的气息,只能任由羽原雅之那番肆意入侵私人领域的动作,喉结本能滚动,将对方给予的所有东西都温顺咽了下去。
而那被汗水与泪水沁得模糊的视野,还能辨认对方的脸靠近,亲昵贴着,与他似一对眷侣缠绵般耳鬓厮磨,絮絮倾诉爱意。
“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听到这样荒谬的话,产屋敷月彦缓慢眨动眼眸,空茫神情下是同样有气无力的反驳。
混账……明明硬逼着他要这样回答……
擅自说着爱他就算了,谁要爱上你这家伙,变态到极点的神官,比这世上任何人对他的控制欲都要强烈的恶鬼……
他一定要……
产屋敷月彦闭上眼,栽进羽原雅之的怀里。
…………
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嬉笑,似乎是有人在庭院玩雪。
羽原雅之睁开眼,发现殿外早已天光大亮。
刚下过雪的冬季,即使出了太阳也不刺目,投在地面的影子轮廓也不甚明晰。
这次,羽原雅之都不用转过头,便能看见产屋敷月彦正坐在别殿的角落里,朝他投来阴沉沉的目光。
一夜过去,对方又换了身新的华贵狩衣,枯香木色的外袍搭配暗蓝的里衣,乌帽子戴得端端正正。
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
见羽原雅之终于醒了,他冷哼出声。
“天照的后裔也需要休息?”
这话讲得阴阳怪气的,颇有些没事找事的味道。
至于神志清醒后发现羽原雅之为他清理完又换了件里衣、再揽着他睡了小半夜这种后续,在产屋敷月彦这里都懒得去追究。
也可能是怕了对方的手段。
说一句“不可能”都被折腾得那么惨,要是再抓着这点不放,鬼知道这个变态神官又能想出什么新花样?
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部分嘲讽一下,发点早就憋闷得不行的脾气了。
“太阳也会落山一整夜,我为什么不能休息。”
羽原雅之自照进来的阳光中坐起身,神态自若,完全不认为自己睡到上午才起床有什么问题。
“倒是你,不用多睡会?”
“我根本不用睡觉。”产屋敷月彦嗤笑,“如今的我,可是比人类更高等的存在。他们只配充当我的食物,为我……”
“哦?”羽原雅之发出淡淡一声。
“…………”
产屋敷月彦的话语停在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