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会像她欺负他一样。
瞿真稍微放松身体,将整个上半身陷入身后松软的沙发靠背之中,他们两个人还是相互对视着,一个没什么表情,一个还在流泪。
但都没有再说话,室内暂时恢复了寂静。
“瞿真,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蔺和上前几步走到瞿真沙发面前,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他脸上未干还泛着水光的泪痕给这带着压迫感的举动添上了别样的意味。
“回答什么?”瞿真讨厌仰头看别人,她脖子放松,整个后脑勺砸在身后沙发的靠背顶部。
“回答我是讨厌你……还是回答我还喜欢他,这是两个问题,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小少爷。”
瞿真盯着他的双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别戏弄我,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他回答道。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够闻到对方味道的程度了,瞿真不是很喜欢他身上那种大量金钱堆积出来后显得特别浮华的气味,可能是因为她突然家道中落之后就开始有点仇富了。
她平淡道:“讨厌到也谈不上。”
“只是有时候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们。”
“我什么时候针对过你了!!!”
蔺和眼睛睁得老大,这个距离瞿真甚至能够看见他眼球边缘处的细小血丝,他看上去都要被气得掐人中了。
他语速极快地开口辩驳道:“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脾气不好,我也可以改,但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对你发过脾气,另外,你再好好想想我每次发脾气的对象是谁。”
“每一次。”他补充道。
以前池景同就对他严防死守,他每次好不容易找机会靠近她的时候,贱人就像口香糖一样粘在她身边做出各种亲密举动来挑衅他,每次被激得怒气上头他都会修养尽失冲上去想要收拾那个贱人,但最后结果都会变成瞿真开口骂他之后触发真伤,然后破防跑掉。
臭直女,真以为我有这个闲工夫来跟不相干的人说话呢。
想到这里蔺和就恨得牙痒痒。
现在时机大好,趁着池景同还被关在家里逃不出来,一得到瞿真的航班信息,他就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
天时地利人和,这回千万不能错过了,过往的媚眼就当全部抛给瞎子看了,这回他改变策略直接打直球。
蔺和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喜欢你,瞿真。”
“我一直喜欢你,我并不是在针对你,我只是讨厌那个人待在你身边而已。”
蔺和睫毛上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茶水,他收紧抓在沙发两侧扶手的手指,光线不太明朗的室内,那双像大海一样蔚蓝的眼睛注视着瞿真。
他又开口道:“我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到现在了也从来没有变过,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