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
“哪来的。”
“池景同画室里面偷的。”
“你在哪学到的。”
“少管所。”
跟同样关在那里,爱霸凌人的不良少年学的是吧。
瞿真这回是真的无语了。
她反手关上柜子,迈步走向卫生间,又开口问道:“你泼的?”
“嗯。”
她将沾染上红色颜料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面,又问道:“请问动机是?”
“你不理我,他们说这样你就会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说道。
瞿真又深吸了一口气,她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电话对面的究竟是不是人类,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逆天的举动。
另外,她真的想把骆榆的猪脑拿去实验室给解剖了,看看究竟是什么构造才能让他蠢成这个样子。
但瞿真明白骆榆不是坏心眼,他就是单纯的没有主见,听风就是雨。
瞿真已经懒得张口骂他了,骂他都算跨物种交流,她现在就在深深地懊悔着自己以前为了省事,所有的订婚人选都只挑长得好看,但没有脑子超级好骗的蠢货。
现在好了,遭报应了。
她单刀直入道:“你现在在哪里?”
“你不会打我吧,你生气了吗,瞿真。”
瞿真关上水龙头,手指上的颜料基本洗干净了,只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她语气平淡地开口回答道:“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等下就说不定了。
瞿真又问道:“不是想见一面吗,你现在在哪里?”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四点钟完全来得及。
“我来找你。”
坪城高级贵族中学。
瞿真助跑几步踏上墙壁之后,用手一撑就直接翻过了学校的围墙,这块的铁丝网有个缺口,是被以前逃课的人给拆除的,这附近的监控坏到现在也没有人去管,刚好方便了她。
她双手一松,平稳地落在了墙壁另一边的地面上,又顺手拍了拍不小心蹭在黑色书包上的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