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陷入沉默之中,瞿真今天的兴致真的不太高,往常来说池景同是绝对能让她稍微开心一点的,但开心的情绪跌得太快了,她心里面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不断地往下坠着,她难得地没有翻书,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做。
骆榆的信息素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影响,至少她现在觉得很不舒服。瞿真皱着眉几乎是立刻就想将他给送进去了。
“哎呀,气氛怎么突然这么沉重啦,我们来聊点开心的东西嘛。”
“要看我洗澡不。”
瞿真听到他那边的水声已经停止了,还有毛巾摩擦过脑袋的声音,她问道:“你不是已经洗完了吗。”
“姐姐要是想看,我今天就是洗到嗝屁也行啊。”
“不用了。”
她是真的提不起劲,更何况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池景同了解她,立刻开口道:“等等,你状态不对,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算算时间还有十多天的样子啊。”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三个月会来一次,大部分会焦躁易怒,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但瞿真不太一样,她的易感期非常古怪。
另一边的池景同捏紧手机,有点担忧了,他以前陪着瞿真做过好多次检查和专项治疗了,得到的结果都是只能等二十岁腺体长出来才之后会慢慢好转。
当时有医生提到过是小时候刺激腺体的东西接触到太多了,导致她的腺体比较异于常人,但问题不大,等到完全成年之后慢慢调理也能恢复过来。
她易感期本来就棘手,而且瞿家家族里面神经病本来就多,热衷跳楼的多,爱自。杀的也多,瞿真基因优秀没有遗传到这些,但是这种东西哪说得准的。
这个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一样。
电话那头的池景同听到她没有回话,焦急地开口道:“怎么样你感觉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来陪你行吗。”
瞿真愣了一会儿神,才重新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她开口回答道:“没有。”
确实是没有,因为现目前她的腺体没有任何感觉。
可能是信息素的浓度太高了让她的腺体感觉到不舒服了,但瞿真能够感觉得出来这次的感受和以往每一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我应该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没事。”
瞿真快速道:“要考试了,我先挂电话了,先不聊了。”
池景同知道自己很难去改变她的决定,他皱了皱眉,忧心忡忡道:“反正我感觉你的状态就是易感期来了。”
他苦恼的轻啧道:“那行吧,我今晚要画画,不睡了。你不舒服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池景同问道:“上次开的药还在吗。”
“在,我用不上。”
随着年龄的增长瞿真易感期已经比以前好过很多了,特别是上一次的都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了。
她开口道:“没事,先挂了,你注意身体。”
“好,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瞿真又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她翻出帝国史的试卷,拿出笔认认真真地开始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