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弯下腰一件一件地捡起了她甩得到处都是的衣物,他语气轻柔地问道:“怎么不穿啊。”
“痛。”她说完之后就像视线收了回去,重新盯着窗外的风景了,夜已经很深了,外面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太清。
“刺在皮肤上就像针一样。”
她看着月亮,慢慢悠悠地说道。
江尧眉头紧皱,以极快的速度将衣服捡好放入脏衣篓之中,他开口问道:“我被关在江家的时候,听说你已经好上很多了,怎么又变成这样了,真真。”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江尧又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不敢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就怕刺激到瞿真,易感期的alpha总是很烦躁易怒的,他想了想又开口道:“夜晚风大,小心待会儿着凉了,让我先把窗户给关上吧。”
他放慢脚步三两步就来到了窗户前,正要伸手关窗就听见一句。
“热。”
江尧转过身,挡在妹妹和窗户之前,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瞿真,笑着开口道:“那就不关,”
他继续道:“觉得身上痛的话,是要吃药才能好的,池景同陪你去开的药还有吗?”
隔了好一会儿瞿真才会回复道。
“没了。”
“破产。”
“我没钱。”
江尧听着她的话眉头越皱越深,他觉得瞿真又受委屈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瞿真的头发,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没事,哥哥有,都是你的,全给你用。”
“或者我把医生叫来。”
“不要。”
他顺着她的意思开口道:“那就不叫。”
“可是瞿真总要好起来啊。”
江尧看着她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心里面老是觉得哽着什么东西,他又问道:“要我的信息素吗。”
瞿真没说话,被风吹得微凉的指尖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贴合着他温热的腹部。
江尧懂她的意思,他每次都是在睡前给瞿真送豆浆,自己早就洗漱过了,穿得无比宽松,他一颗颗地解下外套扣子。
皮肤刚挨上被单,瞿真就又发出了细微的痛哼声。
“让我趴在你身上,哥哥。”她流着泪说道
他将她搂在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了,这样就不会觉得痛了。”
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贴,江尧心里没有产生一点欲。望,他时刻观察着她的状态,瞿真觉得痛苦,他做这一切只是想要她不再痛苦而已,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多的了。
江尧抱着她,将下巴贴在她的头发上,白山茶花的味道从他腺体里面散发出来环绕着瞿真。
门窗都被关上了,厚重的窗帘布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她们紧紧搂着,像阴暗潮湿洞xue里面的两条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