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翀重新【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了。
她垂下眼,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脊背。
他的腰很细,整个上半身呈倒三角形,看就是耕地能手,耕地的好苗子。
和瞿真想的一样。他适合干农活。
抛开最初的【不让写,一写就锁的敏敏肌】之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景物也不让描写?)
细密的雨丝不知道从哪里飘落,就连地板上堆积的衣物,有些都被溅上了细微的雨水。
瞿真有些失神地盯着看,随后被他捏着脸颊,转了回来。
“专心一点。”许翀的声音沙哑。
源于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他们往往不能够接受,在这种时刻伴侣有一丝分心。
出于某种不满,他口口了。
瞿真接连轻哼出声,又引来他的低笑。
她心中不爽,报复性地抬起双臂,双手交叉搭在他的脖子后面。
紧接着微微仰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模仿着最柔顺、最渴求的oga的姿态。(这里是嘴,那么问题来了,嘴在脖子底下吗?)
她的声音放得轻缓极了,像一个好像真的会渴求他垂怜的oga一样。
“你亲亲我好不好。”
许翀猛地停了下来,他腰部一紧。
可能是因为口口了,或者其他口口的原因。
瞿真不知道,她露出笑。
许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更深的欲求不满,刚要开口——
“叩、叩、叩。”
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蔺澍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瞿真忍不住浑身一僵。
许翀也感受到了,他被口口口得眉头紧锁。
现在场景对她们来说实在是有点尴尬了。
门外蔺澍声音显得有些失真和尴尬:“你要一起看球赛吗,贺宏和宁彬彬也在。”
隔了很久他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alpha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有些熟悉的气味,只是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反倒没有那么容易辨认出来了。
里面很久都没有回应。
许翀看着她脸上惊慌无措的表情,突兀地笑了一下。
他脸上的神色莫名显得有些阴郁,开口道:“我把门打开,让阿澍进来看看我们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朝里面口口口了一点。
那你还挺会的。
这样不太好吧。
瞿真有些矜持地想到,她适当地又流出了一点眼泪。
她一边想着真的该补水了,一边摇头,口口道:“不要。”
许翀看着她的眼泪,这股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的嫉妒,
为什么流泪呢。
我就让你如此痛苦吗,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他又动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不去,有事。”
蔺澍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后逐渐远去。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