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的新手一样,但前天晚上她们才一起玩过,这个游戏还是瞿真选的。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蔺澍沉默了两三秒,声音平静无波:“没有。第一次玩。”
“我就说嘛,”瞿真松了口气,语气轻快,“是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玩?该按什么?教教我。”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耐着性子教她基础操作,时间很快流逝。
没过多久,楼下隐约传来宁彬彬拔高的音调和贺宏冷静的回应,似乎是又因为什么小事争执起来,声音顺着打开的窗户飘了进来。
瞿真像是被这声音惊扰了,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她立刻放下手柄,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明显的敷衍:“啊,好吵……我今天不是很想打游戏了,有点累,就先这样吧。”
她甚至没等游戏保存,就直接退出了界面,眼神飘忽地望向门口方向。
这借口蹩脚得近乎敷衍。
她在等他回来。
蔺澍没有像往常那样追问或挽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金黄色的瞳孔微微发亮,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一般。
酒店晚餐很快送到。
瞿真坐在餐桌前,明显食不知味,只心不在焉地扒拉几口,便放下筷子。
“饱了。”
瞿真用餐巾随意抹了下嘴,动作仓促,“爬山累了,好困,先回房休息。”
她没等回答就站起身。
“好,早点休息。”
瞿真如蒙大赦,飞快道声“晚安”,头也没回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酒店房间外面的走廊都铺满了厚重的羊毛地毯,它们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这片空间充斥着酒店的香氛,很让人心身安宁。
走廊两侧是暖黄的壁灯,映照着墙上抽象的装饰画,这里的灯光并不强,声控灯随着她逐渐远去的声音缓缓熄灭。
几盆高大的绿植点缀在拐角,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瞿真挺直了脊背,脚步变得轻盈利落,与刚才在蔺澍面前那副困倦疲惫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道黑影沉默地立在一片昏暗之中。
恒定地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许翀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瞿真熟门熟路地来到许翀的房门前,轻敲了两下。
门很快打开,她闪身进去,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不远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新进来的住户捂了捂鼻子。
他轻声抱怨道:“谁把橘子酒打翻了。”
“也没人清理一下。”
瞿真刚进去就把他拉倒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