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种程度根本引不起她更高程度的发病,最多让她没有办法控制得了自己的举动。
理智的那个她被压制在底下,发病后无法控制的神经举动占据了高地。
但现在结果变成这样,虽然跟她原先的预计的也大差不差。
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先要感叹自己,哪怕发病也没忘了搅黄他们之间感天动地的挚友情。
还是先替自己考虑一下,因为按照瞿真原本的打算。
这件事情未必要推进这么快的,至少也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但现在按照上次她在学校里面跟蔺澍所承诺的事情。
他应该会真的生气。
说不定一怒之下真的会黄,瞿真前半辈子oga和beta谈得比较多,a同这个领域目前相对来说业务比较生疏。
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像蔺澍这样,出手这么大方的人。
想到这里瞿真有种久违的、濒临失控的感觉。
面前的两人早已单方面打得难舍难分了,许翀大概是因为道德上的考量一直没有还手,只是一味躲避着。
但越是危急的情景,瞿真反而越是淡定,她这会儿大脑晕晕的,忍不住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眼下的场景。
要了命了。
早知道那天晚上直接走人,不睡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
对面的蔺澍暂时停手了,他喘着粗气,进入到捉奸在床之后,搏击赛完成后最常见的环节——质问。
瞿真维持着脸上失了智一般的表情,她余光捕捉到蔺澍朝她看了一眼。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蔺澍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跟你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巫术一类的东西,对她下降头了?!”
“仅仅一个晚上!仅仅一个晚上!她的态度就天差地别!对着我像对着陌生人,对着你却……”他哽了,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巨大的愤怒感淹没了他,“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说!”
许翀没有回答蔺澍的质问,硬生生又承受了蔺澍挥来的、带着劲风的第二拳。
这一拳砸在他的腹部,让他闷哼一声,身体痛苦而弯了下去。
“差不多得了吧。”一口鲜血从许翀嘴边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起来伤势不轻,地上的好几处血迹都是他的。
这场架到目前为止都是单方面殴打,但蔺澍的每一拳都冲着要他的命去。
“她失忆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蔺澍揪着许冲的领子,顿了顿,随后抬眼看向了还坐在床上的瞿真。
他红着眼,下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看起来已经伤心到了极点。
瞿真一顿,这可不兴问。
她这趟旅行最大的目标就是彻底搞黄他们两个的关系。
也算是达到了,至于蔺澍,以后再哄吧。
到她上台演出了。
瞿真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她两条光洁的长腿露在外面,宽大的上衣遮住了她的臀部。
这种样子代表的可能性几乎要将蔺澍的心都给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