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分享一下,是什么样的盛况,让您忙碌到连回家的时间都忘了,嗯?”
最后一个音节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卡兰德尔散发出的低气压而凝固了。
一旁待机的001的指示灯疯狂闪烁了几下,感受到危险最终选择彻底熄灭,假装没开机。
打破虫族常规的鲜活出现在他身上,沈言短暂惊愕之后转而惊喜万分。这不是雌虫对雄主战战兢兢的询问,这是在对平等伴侣表达不满和占有欲。
他的卡兰德尔终于挣脱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尊卑规训,站在与自己完全平等的位置上,理直气壮地吃醋并且索要解释。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他们终于真正地从灵魂深处,平等对视了。
沈言的唇角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向上扬起,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压下那过于明显的笑意,但眼中的光彩却亮得惊人。他非但没有后退或解释,反而迎着卡兰德尔那冰冷的视线,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雌虫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指尖隐隐有些发凉。利落地剥下沈言那件沾染着陌生气息的宝蓝色礼服外套,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随手就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等等,卡兰德尔,你听我解释……”
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沈言试图稳住身形,语气带着点急促的辩解。他当然记得雌君之前的警告。
“解释?”
手下动作却没停,继续扯开衬衫的纽扣。
并非不相信雄主对感情的忠诚,只是那身属于宴会的、驳杂的、盖过了他标记的气息,以及对方晚归的事实,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得他心头火起。
“我记得在您走之前说得很清楚,若是沾上别的味道回来……”
一边说着,一边把沈言往主卧的方向带,雄子挣扎的力度并不大,或者说根本没挣扎,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
“我没忘!我真的没做什么,是洛克他……”
话语再次被对方的行动打断。
雌虫显然不想听任何别虫的名字,尤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手臂用力,将虫更紧地箍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衬衫剩余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肩颈。
“后果自负……”
几乎是贴着沈言的耳畔,接上了自己之前未说完的话,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冷冽的声线,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猛地将主卧门蹬开,借着惯性把身上只剩零星衣物的沈言带了进去。雄子脚下不稳,向后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抬头便对上眸光深沉的眼神。
卡兰德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仰倒在床上的雄主,冰蓝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膝盖重重抵在雄子身侧的床垫上,力道不容挣脱,另一条腿干脆利落地跨过他的身体,没有半分犹豫。
稳稳坐在沈言大腿上,将雄虫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