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言,看着这个曾给卡兰德尔带来无尽痛苦和屈辱的雄虫,此刻竟还能安然地享受着红茶,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脑海中闪过军雌沉睡时偶尔还会蹙起的眉头,闪过伤口腐烂到爬满蛆虫的模样,闪过他珍视却曾被迫剥离的翅翼……
每一点,都让他对眼前的虫恨之入骨。
“呵呵……”
放下茶杯,塞谬尔注意到沈言衣领下新鲜的痕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瞬间嫉妒到近乎疯掉,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嘲讽:
“真是稀客,怎么?是来探望二手货以前的雄主吗?看样子他给你了?把你伺候得怎么样?”
“好手段呀……教哥们两招呗。”
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言周身的气压陡降。他没有立刻动怒,反而缓步走进,每一步都像踩在塞谬尔的心脏上。
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刀般刮过对方的脸:“我说过,你会付出代价的。”
被他眼神中的狠戾吓得一颤,雄虫强撑着:
“代价?你能拿我怎么样?别忘了,我也是雄虫!帝国法律……”
“法律?”
沈言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很快你就不会受到它的庇护了。”
两名身着无菌白袍的医疗员无声走入,其中一虫打开特制的金属箱,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精密器械。
塞谬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预感不妙。脸色瞬间扭曲,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呵,看来尊贵的沈言阁下昨晚并不愉快呀,怪不得大早上就来找我的麻烦。"
他故意提高音量:
“卡兰德尔那种时候是不是像死鱼一样无趣?还是说他又把自己生殖腔弄伤来避宠了?”
沈言的脚步微微一顿,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够了。”
“本来还想对你虫道一点……”
他转身,从器械盘中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映照着眼中翻涌的怒意。
“现在改变计划了。”
将手术刀递给为首的医疗员,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用这个。”
塞谬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恐惧到脸色发白:“不……对不起!我刚才都是胡说的!”
“你不能这么对我!!!”
医疗员恭敬地接过手术刀,动作专业而冷静。塞谬尔开始逃窜,但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蹦跶不了多久,很快就被摁住。
沈言背过身去,站在窗前。
抬手轻轻整理了下衣领,将那些象征着爱与占有的印记仔细遮好。那些污秽的话语,不仅亵渎了卡兰德尔,更玷污了他心中最珍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