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注意到进门的夫夫二虫,目光精准地落在自家崽子身上,那深邃的浅眸中瞬间染上真切温暖的笑意
“雌父!”
沈言快步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托塞斯坐下,手臂亲昵地挽上他胳膊。
“我带卡兰德尔来见您啦!”
放下光脑,托塞斯拍了拍崽崽手背,这才转头看向跟着走进来的雌君。
那目光依旧温和,却悄然带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平静地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
上前几步,卡兰德尔在适当的距离站定,挺拔的身姿既保持了军雌的仪态,又放低作为晚辈的姿态,躬身问安,声音清晰而沉稳:“雌父。”
这一声称呼虽然在情理之中,却打的议会长阁下措手不及,他沉默地看了对方两秒,才几不可查地点头,语气平稳:
“伤势都好了?”
“劳您挂心,已无大碍。”
托塞斯其实对卡兰德尔并非完全满意,这位年轻的上将经历复杂、背景简单、性格也过于冷硬,并非他理想中能细致呵护雄主的雌君。
但……架不住阿言喜欢。
敏锐察觉到两虫之间的僵硬,沈言挑起话头,语气带着不动声色的亲昵和维护,他伸手把老婆搂进自己怀里,笑道:
“雌父,我可是第一次带伴侣回家,您没有什么表示吗?”
毫不避讳地展示着亲密。
看着崽崽下意识维护对方的姿态,还有他们之间深度交融缠绕的精神力,心底那点因不了解而产生的隔阂稍稍消散。
“表示什么?你以为昨天雄虫惩戒所的事,是谁在给你擦屁股?”
“要不是我,你今天就得换你在惩戒所里面蹲着了。”
正说着,一道身影从扶梯上缓缓走下,雄子步履轻快面容温润,黑发黑眸与沈言有四分相似,明明处于中青年阶段,眼神却清澈通透,明显始终生活在精心的呵护中。
沈季云先是笑着走向沈言,摸了摸自家崽崽柔顺的黑发,然后目光温和地看向军雌:
“这就是卡兰德尔吧?不用拘谨,以后就是自己家了。”
笑容真诚,恰到好处地缓和了气氛。
“雄父。”
虽然是第一次见自己名义上的雄父,但沈言还是表现的很熟稔。
“雄父。”
卡兰德尔也礼貌的开口。
通通应下,沈季云热情地招呼他们去餐厅:
“好了好了,都别干坐着了,等你们半天饭菜都要凉了。”
“托塞斯,你也别板着脸,看把孩子们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