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雌父的提醒吗?不用太在意,凡事走一步看一步。”
卡兰德尔回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有些紧。
似乎在斟酌言语,他沉默了片刻,眼眸里交织着困惑与一丝难以启齿的忧虑。
“雌父的告诫,我记住了。只是……三侍四奴……”
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继续:“我相信你的承诺,但听到那样的话,还是会控制不住……”
“如果被您抛弃,我会疯掉的……”
没有说完,但沈言已经完全明白,眼底快速滑过一丝懊恼,当时沈季云只是顺口一提,自己也没有及时注意到卡兰德尔的反应,没想到会让老婆内耗到如此没有安全感。
雌虫在意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皇室,而是身边触手可及的爱人,是这份感情需要不容置疑的唯一性。
任何可能的分岔,哪怕只存在于理论或言语中,都会让他感到不安。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
没有嘲笑对方敏感,也没有觉得他小题大做,反而因为对方如此珍视自己而感到酸软的心疼。
“傻瓜。”
叹息般低语,沈言用力反握住他的手,用坚定的力道传递着自己的心意:
“看着我,兰兰。”
卡兰德尔听话的望进那双深邃黑眸。
“我再说最后一次。”
“什么雌侍雌奴,跟我们的小家没有半星币关系。我只要你,也只有你。现在是,以后也永远会是。”
“你是我唯一的雌君。”
掷地有声的承诺如同阳光穿透阴霾,一点点驱散了卡兰德尔眼底的疑虑和不安。
看着雄主眼中毫无保留的真诚与爱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
“嗯。”
闭上眼,枕在沈言的膝头闭眼假寐,感受这份独属于他的绵绵情意。
悬浮车依旧在夜色中安静行驶,但车内的氛围已然不同。先前的沉郁被一种无声的亲密和安心所取代。
……
距离那场宴会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了。
时间未能抹去澜景宫那场闹剧留下的痕迹,反而如同缓慢生效的毒素,潜藏在光鲜的表象之下。
洛克没有受孕成功。
他在那晚吃下了沈言买的阻断药和避孕药。
后面又突然反应过来,吃完药,自己整夜受的凌辱还有什么意义?
紧急催吐,可药物似乎还是起效了。
因为雄子当初那番劝他脱离家族的话语,军雌始终在犹豫和纠结的漩涡中挣扎,过去几十年的思想禁锢与精神控制,不是区区几句话就能迅速改变的。
他依旧维持着完美的中将姿态,军装笔挺举止得体,眉宇间是惯有的、带着疏离的笑意。
只有自己知道,某些东西正在从内部悄然改变。
持续的失眠,难以集中的精力,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力开始在崩溃边缘徘徊,一切都指向了不容忽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