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脚踝都被镣铐固定在床架的金属栏杆上,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他下意识地挣扎,镣铐发出冰冷的碰撞声,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立刻低头检视自己。
……还好。
身上还是昏迷前那身被撕破的衣服,除了有点凌乱和灰尘,并无被更换或侵犯的痕迹。
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去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与后怕交织着涌上心头。
万幸……最坏的情况尚未发生。
若是在昏迷中失去了对老婆的忠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卡兰德尔。
好男人就应该守鸡德。
“吱呀——”
沉重的金属门被看守从外面推开,石岩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外光线,他一步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阁下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可真沉,整整三天。”
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欣赏着雄子被束缚的脆弱姿态:“感觉怎么样?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死死咬着下唇,沈言偏过头不去看他,用沉默表达着最强烈的抗拒。
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令虫心悸的锁闭声。
雌虫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这间简陋囚室,他将手中攥着的营养剂随意扔在角落,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落在被禁锢在床的雄子身上。
浓密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沈言试图通过蜷缩身体来减少存在感,但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限制住所有动作。
并没有立刻采取更过激的行动,石岩像是在享受猎物的恐惧与无助。
“阁下,何必如此抗拒?”
依旧沉默,连呼吸都放轻了。
拒绝沟通。
石岩也不恼,伸出手缓缓拂过雄子衣襟下裸露的锁骨线条。
那目光中混杂着贪婪与审视,还有一种令虫极度不适的、仿佛在评估所有物的占有欲。
“瞧瞧这皮肤,这皮囊……帝都星娇养出的雄虫,果然和我们在泥里打滚的不一样。”
语气中带着近乎残忍的赞叹:“你说,帝国会愿意花多大的代价来赎你?”
沈言的身体因为被对方触摸而难受的颤抖着,恶心感如影随形,但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下唇咬得更紧,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见他不为所动,石岩的耐心似乎渐渐耗尽。
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别想了,多少星币也不换。”
“你的等级很高吧?这代表我们基地未来的虫崽将拥有超凡的天赋。”
这狠狠刺入沈言的心脏,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愤怒与屈辱的火焰,死死瞪向对方。
“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