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用了带着清新草木香的沐浴露,连发丝都散发着柔顺的光泽。
然后,他换上了……嗯,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装饰性的小围裙。
粉白色的蕾丝边,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却又欲盖弥彰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
光滑的肌肤在舱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甚至还心情颇好地喷了淡香水,那是他特意调配的,模拟了军雌冷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气息,这能让他感觉老婆无处不在。
准备好一切,算准时间,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大型犬科动物,激动又期待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当舱门滑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军靴踏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时,沈言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卡兰德尔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一丝战场归来的凛冽气息,刚踏入生活舱,就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全部视线。
他的雄主,只穿着一件极其省布料又充满暧昧暗示的粉白围裙,肌肤莹润,黑发柔软,整个人像是被精心包装好的甜蜜礼物。
那双总是盛着温柔或狡黠的黑眸,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诱惑,尾钩摇的异常欢快。
“老婆~工作辛苦啦!”
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像小钩子一样挠在军雌心尖上。
从沙发上起身,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明显愣住的卡兰德尔面前,用一种天真无邪又魅惑十足的语调问道:
“你是想先吃饭……”
指尖轻轻点了点旁边餐桌上盖着保温罩的餐盘。
“还是先、吃、我、呀?”
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吐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明目张胆的邀请。
攒了那么多天
卡兰德尔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如同风暴降临前的深海,所有冷静自持的壁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连日征战积累的疲惫,似乎在瞬间被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渴望。
看着眼前这只把自己洗得香喷喷、打扮可口还闪着星星眼主动邀请的雄虫,哪里还有半分前段时间在通讯里威胁要自爆识海的凌厉模样?
分明是只精心布置好陷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小狐狸。
“你……”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被彻底勾起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失控的预感。
他伸出手,近乎凶狠地将雄主带进自己怀里,军装冰凉的金属扣硌在对方温热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真是……欠收拾。”
这话听起来是威胁,但从他已然暗沉如深海的眼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来看,更像是某种投降前的预告。
沈言非但不害怕,反而得逞似的笑起来,尾钩早已不安分地探出,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缠绕上卡兰德尔结实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