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施主。”
姜挽歌听到这个称呼一顿,不过还是停了下来,想了一下,才开口:“爸爸,你有什么事吗?”
魏二爷明显也因为她的称呼愣了一下,接着拿出一块玉佩,说:“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块玉佩在佛前开过光,能保佑平安,你带着吧,以后……好好和霆鹤过日子。”
姜挽歌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这块玉佩让她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敬畏感,她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和他说点什么,就接过玉佩,说了句:“谢谢。”
魏二爷双手合十,说了句阿弥陀佛,接着转身就走了。
读心术
姜挽歌身上没兜,拿着玉佩走了一阵,最后还是戴在了脖子上。
当她回到魏霆鹤院子中时,院子里面除了喜庆的红色,静悄悄的,魏霆鹤早已不见了人影。
突然想到这栋房子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她下意识朝楼上主卧大步走去。
主卧的门关着,姜挽歌拿不准魏霆鹤在没在里面,走到门边的时候,还礼貌的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她想着魏霆鹤应该还没进去,松了一口气,就推开了门。
只是当她和刚从洗漱间走出来的魏霆鹤对上时,她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魏霆鹤这个时候只穿了一件衬衣和西裤。
衬衣早已经从裤腰里面扯出来,衣扣也解到只剩一颗。
他本来就长得俊美,加上那身吊儿郎当的气质,以及毫不遮掩的蜜色胸膛,和厚薄适中的八块腹肌。
姜挽歌突然就想到了某国出!卖!色!相的牛!郎。
这时,魏霆鹤突然挑了挑唇角,语气轻佻:“对你看见的还满意吗?”
说完就朝她抛了个媚眼,同时朝她走过来。
姜挽歌皱眉,一脸冷漠的开口:“下午小梅告诉我,这栋房子里面除了主卧,其他房间的床和被子都被撤掉了,麻烦你到其他地方睡。”
魏霆鹤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突然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门边拉进来,再把门重重一关。
等姜挽歌回神,她的背已经贴在了门旁边的墙壁上,魏霆鹤一只手按在她头上方的墙壁上,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姜挽歌眉头皱得更紧,伸手一只手推他。
魏霆鹤纹丝不动,笑得特别欠揍的问:“姜挽歌,没有嫁给你想嫁的人,是不是很失望?”
姜挽歌推他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美眸中冒着火。
这才发现,就算她穿着高跟鞋,也比魏霆鹤矮半个头。
她还穿着红色礼服裙,这条裙子是v领设计,其实领口不算太低,但是从魏霆鹤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很多。
她的肌肤本来就白,明明看起来很瘦,锁骨里面都能盛水了,但是该有的一点都不含糊。
深深的沟壑。
加上峰峦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