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歌沉默了一秒,只说:“我现在没有任何不适,魏霆鹤……应该没病。”
“有些病有潜伏期的!”唐沁比她还急:“要不明天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去西城那所私人医院,就算你检查这些,他们也不会泄露信息的。”
姜挽歌不忍心让她太担心,加上明天她刚好要出去,就答应了。
两人约好见面时间才挂断电话。
……
直到晚上十点钟,魏霆鹤还没回来。
姜挽歌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就拿了睡衣进洗漱间洗澡。
她刚进浴室,魏霆鹤的车子就停在了院子外面。
立即有佣人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二少,你回来了。”
魏霆鹤下车,起风了,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要下雨,风把他的衣服和头发吹得乱飞,他问:“今天那女人在做什么?”
佣人杨刚回道:“管家把二房的管理权交给了二少夫人,她看了一天的账本。”
魏霆鹤也不急着进去了,背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继续问:“还有呢?”
杨刚:“二少夫人把我们院子里面的人全部召集起来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魏霆鹤问得漫不经心。
杨刚却有点迟疑:“以后二房有什么花销,必须向她报备,尤其……尤其是你。”
“……”
魏霆鹤露出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老子花钱,还得找她报备?”
杨刚点头。
魏霆鹤突然放开胳膊站直,低咒一声,抬步就朝院子里面走去。
那满脸的阴沉,让杨刚觉得他要去找二少夫人干架。
杨刚缩了一下脖子,想着万一二少和二少夫人真的打起来了怎么办?
要不给管家打个电话?
争床
姜挽歌洗完头发,刚站在淋浴下冲澡,就听见外面传来卧室门被重重推开的声音,接着是魏霆鹤的吼声:“姜挽歌,你给我出来。”
姜挽歌停了一下,确定这人没有冲进浴室,才继续洗澡。
同时留意了一下魏霆鹤的心声。
立即就知道这男人暴躁的原因了。
【才嫁给我就想管我的经济大权,今晚我不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家之主,还真让你爬到我头上撒野来了。】
【哼!要不是看在你在洗澡,我非得进去把你提出来好好教训教训。】
姜挽歌边洗澡边想着他想怎么教训她。
不久后。
魏霆鹤的心声明显越来越不耐烦。
【她到底要洗多久?这么洗是准备洗一层皮下来吗?】
姜挽歌看了一眼身上刚打好的泡泡,淡定的洗着。
【她肯定是知道我要找她算账,所以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