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霆鹤则懒散的靠坐在椅背上,一只胳膊还搭在她坐那把椅子的椅背上。
心声又响起:
【姜挽歌,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看不惯就怼。】
【与其等下对方让你不高兴,还不如先给对方不痛快。】
接着就见他抬眼看向大夫人和魏婉秋,嘴角一勾,吊儿郎当的问:“大伯母和婉秋堂妹觉得我太帅,看傻了眼才一直看着我?”
这话立即换来两人嫌弃的眼神。
魏霆鹤像是没看见,唇角弧度加深:“没办法,长相这事,还是得看基因,其实长得丑没事,丑人多作怪就不对了,婉秋堂妹,你说是不是?”
不许再去招惹他们
魏霆鹤这话气得魏婉秋表情都扭曲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怼不赢魏霆鹤,也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所以她努力控制着心里的火气,告诉自己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魏霆鹤让她不痛快,她就让姜挽歌不痛快。
“之前我一直以为真正的名媛是会顾及场合,二嫂作为海城第一名媛,刚才那么不顾场合,你猜现在有多少人私下在议论你?”
【魏婉秋这贱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姜挽歌,狠狠怼她。】
【要是不会怼你就说一声,我帮你怼。】
正要开口的姜挽歌听到魏霆鹤的心声,心情莫名有点好,嘴角情不自禁轻扬,这一笑,仿佛冲破了清冷的禁制,勾魂夺魄,本来没打算看她的魏云章也忍不住看向了她的脸。
魏霆鹤不高兴了:【姜挽歌你笑什么笑,敢当着老子的面勾引魏云章试试。】
【魏婉秋都那么说你了,你不知道怼回去,难道是傻呃……】
大腿突然被碰了一下,魏霆鹤身体一震,目光猛地看向放在他腿上的手包,以及碰到腿的白皙纤长手指上。
一股电流从那里划过,几秒后,他才看向姜挽歌。
姜挽歌看着他,说:“你西装有口袋,帮我装一下手包,吃完饭再给我。”
魏霆鹤下意识接过她的手包揣进兜里。
接着他就听见姜挽歌不急不缓回魏婉秋的声音:“名媛,指出身名门、有才有貌、又经常出入时尚社交场的美女。我觉得这几点我都有,今天这种场合,也是我的长辈非要把家里的不体面拿到众人面前来说,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大家议论我,最多也是议论我当时被你算计嫁给了魏霆鹤,议论我家的人多势利眼,我有多倒霉。”
“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还是说你太心虚,才每次见着我就贼喊捉贼?”
“这样……让我怀疑你是怎么投胎到魏家这样的豪门世家的,或者你的礼仪老师是怎么教你的?”
“大伯,大伯母,大哥,你们说我说得对吗?”
姜挽歌直接点名魏家大房一家,让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至极。
尤其这时魏霆鹤还笑着接道:“姜挽歌你这么一说,就让我想到了某些泼妇和市井小民的嘴脸,还别说,婉秋堂妹和他们对上号了,大伯,大伯母,你们花那么多钱让她从小学礼仪,还让她出国留学,难道是因为出去喝了几年洋墨水,连是非黑白,礼义廉耻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