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手,手上还都是水。
商肆年看他这模样,有必要这么防着他吗?
他抽出旁边的洗脸巾给许淮擦了擦手。
“走吧,前男友。”
———
沈榛这边知道商肆年落水的消息,也开车赶了过来。
结果发现这小子给人端茶倒水呢。
许淮看到沈榛拎着礼品走的进来,有些惊讶。
“沈榛?”
商肆年看到沈榛,赶紧招呼他坐下。
“你先坐,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沈榛看着商肆年跟个田螺小子似的。
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看,商肆年对许淮这么好,许淮也不知道好好珍惜。
他有时候都为商肆年感到不值。
“我也是顺道来看看,既然你忙,那我就先走了。”
“哎,别呀,走咱俩出去聊。”商肆年给许淮使了个眼色,关上门出去了。
商肆年眼尖的发现沈榛的神色不对。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沈榛点了一支烟,沉默了好久才道:“左晓觉回来了。”
“他还有脸回来?!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当时拿着你的钱跟其他男人跑,怎么?现在钱花完了又回国找你了?”
他们三人是发小,沈榛和左晓觉在大学期间互生好感,就私下谈恋爱,如胶似漆。
商肆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还是那种好几千瓦的大灯泡。
但好景不长。
左家意外破产,名下财产房屋被抵押。
沈榛尽心尽力地帮他们家打理公司,几天都不合眼,但损失实在太严重,无法挽回。
沈榛怕左晓觉从此一蹶不振,便天天陪着他,衣食住行样样都不缺他左晓觉的。
本以为俩人能一直走下去,谁知道左晓觉拿着钱跟其他男人跑了。
沈榛知道消息后,颓靡不堪,在家躺了好几个月。
还是商肆年陪他度过那段狼狈不堪的时期。
所以商肆年对左晓觉的反应非常大。
恨不得能将人千刀万剐。
商肆年气愤道:“他现在人在哪儿,我不狠狠揍他一顿,我就不姓商。”
沈榛拦住他,苦笑着道:“我早都不在意这些事儿了,他无论过得怎样,都跟我没关系。”
“真的?”
沈榛犹豫了一秒。
商肆年就知道是假的。
其实当时三人友谊非常坚固,商肆年和左晓觉的关系比和沈榛的关系还要好。
但是自从左晓觉骗了沈榛之后,也就代表着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商肆年一想到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多年的情谊还是在作祟。
他问了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在市医院当医生。”
商肆年看着沈榛的神色没再说话。
就当哄小孩了
许淮输完液当天晚上就回去了。
获救小孩的母亲还特意去剧组看了他,给他买了不少补品。
孩子更是实诚直接跪下磕了两个头。
节目组也因为这一见义勇为事件,登上了晚上七点半新闻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