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感受到那透过鞋底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杀意。
“谁给你的胆子。”
陆萧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在他的地盘撒野?”
陆萧的脚下微微用力。
林优感觉自己的颧骨都快要被踩碎了。
屈辱的泪水混着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狼狈不堪。
“我我错了”
他含糊不清地求饶。
“陆萧哥哥我真的错了”
“别叫我。”
陆萧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
“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下,猛地一脚将林优踹飞了出去!
“轰隆哗啦!”
林优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狠狠地撞在了客厅角落那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花瓶上。
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瞬间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声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优的脸上。
他趴在一地狼藉的碎片和泥水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断掉的手腕和浑身的剧痛让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萧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
那个男人蹲下身,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了他沾满污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记住。”
陆萧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是我的。”
“是我陆萧的命。”
“你今天,是想来要我的命吗?”
林优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到了极致。
他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看起来可悲又可笑。
“不不是的”
“滚。”
陆萧松开手,站起身,像是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他对旁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保镖命令道。
“把他,还有那辆车,都给我从这里扔出去。”
“还有,通知林家。”
陆萧的眼神暗得可怕。
“城东的那个项目,他们不用再想了。”
“以后陆家所有的生意都不会再和林家有任何瓜葛。”
“告诉林家家主,管好他这条到处乱咬人的狗。”
“再有下次”
陆萧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嗜血的弧度。
“我就不是折断他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我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保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林优,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林优那凄厉的、夹杂着痛苦和不甘的哭嚎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