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看着他。
他喘着粗气,退到墙角,好像我身上有传染病。
“二福,”他声音都在抖,“你他妈是不是让高利贷的打傻了?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个吗?你骂玻璃骂得比谁都欢,你现在自己搞这个?”
我放下手,说:“我也不知道。”
他说你不知道什么?
我说:“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从震惊变成嫌恶,又从嫌恶变成什么别的。
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沈耀祖不一样。沈耀祖的笑是烂柿子似的,皱巴巴的。老刘的笑是咧着嘴,露出黄牙,带着股说不清的味儿。
“二福,”他说,“你是真变了还是本来就这样?”
我说不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回我面前。
这回换他低头看着我。
“你是不是想让人馹?”
我愣住了。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打量,像看一块肉。
“我看你那样,”他说,“就是欠馹。”
我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捏着我下巴,把我脸抬起来。
“刚才亲我那下,”他说,“亲得挺扫啊。”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裤腰带。
“行,”他说,“你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
我说老刘你干什么。
他说干什么?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他裤子脱了,。
我操。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嗓子眼里,跟沈耀祖完全不一样。
“退什么?”他说,“不是你找我的吗?”
我靠着墙,看着他走过来。
后来的事,我不想细说。
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他比沈耀祖年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