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叫人来收拾,让人带走。
然后他看着我。
“再买一只?”
我说随便。
他点点头。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房间里。
他看着我,忽然说:“狗死了,你难不难过?”
我说有一点。
他笑了笑。
“那就好,”他说,“你还会难过。”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不会。”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条狗,死了就死了。再买一只就行。”
他伸出手,摸着我的头。
“你跟它不一样。”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你会难过。”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旁边。
想着他的话。
“你跟它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也会死。
死了,他也会再买一个。
一样的。
都一样的。
可我还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因为习惯。
因为被驯好了。
因为——
我不知道。
窗外的月亮从云后面出来,照进来一点光。
我看着那道光。
想起沈耀祖说的那句话。
“慢慢来,不着急。”
可慢慢来,来的是什么呢?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就待着吧。
反正也没地方去。
她们不是不跑
恶心(十四)
那件事之后,傅恒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