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的,里面全是血丝。
“你是不是也在心里骂我?”
我说没有。
他盯着我,盯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
走了。
我站在那儿,腿发软。
那天晚上他没叫我。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管家来送饭。
我问他:“傅先生最近怎么了?”
管家低着头,没看我。
“赵先生,这不是我该说的。”
我说知道了。
他走了。
我一个人吃饭。
吃完了,坐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以前我觉得,那些被打的女人,为什么不跑?
现在我知道了。
因为跑了,也不知道去哪。
因为跑了,也没人要。
因为——
因为打你的那个人,有时候也会对你好。
那种好,让你觉得,还能忍。
再忍忍。
忍过去就好了。
可忍不过去。
永远有下一次。
那天晚上傅恒又回来了。
他站在我房间门口,看着我。
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
不是狠的冷的,是另一种。
我说不上来。
他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
坐了很久,没说话。
我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