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说,“可以学。”
他笑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一篮子红彤彤的柿子上。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聿寒。”
“嗯?”
“你小时候,吃过柿饼吗?”
他想了想。
“吃过。”
“好吃吗?”
“好吃。”他说,“那时候我娘还在,每年秋天都做。”
她看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可她知道,他在想从前。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
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没事。”他说,“都过去了。”
她点点头。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庄子走。
夕阳在身后慢慢落下去,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做柿饼这件事,比他们想象的要难。
先要削皮,再要晾晒,还要每天去捏,把里面的硬心捏软。谢云舟削皮削得手都酸了,沈聿寒就接过去接着削。她捏柿子捏得指头疼,他就接过去接着捏。
有一回,她看着他捏柿子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
“笑什么?”
“笑你。”她说,“你以前拿刀杀人,现在拿手捏柿子。”
他愣了一下,也笑了。
“是啊。”他说,“从前杀人,现在捏柿子。”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喜欢哪个?”
他想了想。
“捏柿子。”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笑了。
“我也是。”
十月的风吹过来,带着柿子的甜香。
柿饼做好的那天,已经是十月底了。
一个个扁扁的,覆着一层白霜,咬一口,又甜又糯。
谢云舟拿了一个,递到他嘴边。
他咬了一口。
“好吃吗?”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