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静静地躺在那里。
却像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里面装着的,可能是潘多拉的魔盒。
也可能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他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将信封的边缘照得有些刺眼。
林晚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反复几次。
最终,他还是拿起了那个信封。
很轻。
里面大概只有一两张纸。
他捏着信封,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纸张的硬度。
他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将它锁进了柜台抽屉的最深处。
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封印住那份蠢蠢欲动的好奇,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不确定性与风险。
接下来的两天。
林晚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中度过。
那个白色信封,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的意识里。
无论他在修剪花枝,还是在接待顾客,那个抽屉,那个信封,总会不合时宜地闯入他的脑海。
沈墨琛的过去……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些冰冷的控制,那些极端的占有欲,那些伤人伤己的疯狂……真的是有根源的吗?
如果是,知道了根源,又能怎样?
原谅他?不,林晚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伤害就是伤害,理由不能成为借口。
那为什么还想知道?
他想说服自己,是为了更彻底地防备,是为了在未来的任何交锋中,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真的只是这样吗?
与此同时,沈墨琛那边,也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午餐依旧每天送来。
但再也没有卡片。
他也没有再出现在“默·咖”的窗前,或者“偶然”路过花店。
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固定的路线上,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仿佛在严格执行着某种“不打扰”的指令。
等待着他的判决。
这种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等待,比任何激烈的行动,都更让林晚感到窒息。
他感觉自己像站在一个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