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
每日十鞭,只要不死,就不用停下来。
翠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寒冷。
"好的,阁下。"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屈云宴关掉平板,拿起文明杖,往卧室走去。
约翰呆了呆。
以往,阁下可不会这么早休息。
突然,他的脸上浮起一抹揶揄的笑。
是呢,阁下以后不再是孤单一个,不用孤枕难眠到天亮。
好事。
另一边,玩了会宝石,吃了顿美食后,徐秋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胃。
心情很是明媚。
生气坏的是自己的心情,自己的身体,他生气就是自虐。
非常不可取。
"斑斑,你说是不是啊?"
把蹲在自己身边的猫儿子抱起来,徐秋开始在卧室里绕圈圈。
饭后总得消消食,不然晚上睡不好。
走到沙发那边的时候,徐秋怔怔地看了一秒,别扭地迅速收回视线。
昨天在沙发上的场景,印象实在太深刻,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哎,他难道真的已经弯了?
不然身体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反应。
困扰的青年,继续绕圈圈。
"救命……"
最终结果把绕晕自己的青年,整个人仰躺在大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
嘴里低声呢喃着。
老天爷啊,他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棘手。
那对听不懂人话的兄弟俩,一个比一个难缠。
"喵~"
爱撒娇的小猫,对着自闭的铲屎官贴贴。
徐秋放开手臂,换了个姿势。
趴在床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指尖,点了点着猫儿子的耳朵。
"斑斑,你说要怎么样,屈云洲才肯放了我?"
"喵~"
并不知道铲屎官在烦恼什么的小猫,蓝绿色的猫瞳里满是无辜。
软乎乎的,别提有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