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爱剑灵10
三人最终只找到一家看起来颇为陈旧的客栈,门楣上的招牌都有些歪斜。周围人烟稀少,十分冷清。
沈琅眉头一皱,觉得有些奇怪,按理不该如此萧条。
踏入客栈,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油灯。
一个身穿艳红锦袍的男子正独自坐在堂中饮酒,容貌十分英俊,眉眼间却带着几分轻佻浪荡之气。
见他们进来,他眼睛一亮,如看见救星一般,,立刻热情地招呼:“哎哟!可算来人了!这鬼地方就我一个,要我自己住得心里发毛,有人来正好做个伴!”
用饭时,红衣男子更是自来熟地凑到他们桌边,“小人名为殷单,不知几位姓甚名谁?”
“我叫宿酥!”
“沈琅。”
“无名。”
宿酥:………装都不装了……
沈琅:呵,果然是个可疑之人。
殷单:……………
三人都有些无语地看了一下黑衣的无名男子,默契地没说什么。
殷单的眼睛在沈琅的佩剑与无名男子脸上的黑布上转了转,笑着说:“几位气度不凡,不是寻常路人吧?不知几位是否要往北边去?若是同路,可否结个伴?”
此人出现得蹊跷,言语殷勤过头,和那黑衣男子一样,来历不明。沈琅正想婉拒,身边的宿酥却已经脆生生应下:“好呀!”
沈琅:…………
还未等他说什么,店小二便赔笑过来:“客官,小店偏僻,鲜有人来,因此,只有两间房,您四位……怕是要挤挤。”
沈琅立刻道:“我与宿酥一间,劳烦另外两位……”
宿酥脑袋一下抬了起来,他怎么能和沈琅一间房,沈琅应该和隐瞒身份的郁慈一间房啊,于是他立刻出言打断。
“我不要和你一间!我要……和他一间房!”宿酥随手指向红衣男子。
沈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红衣男子挑眉,露出玩味的笑。黑衣男子包裹在布料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黑眸淡淡扫过宿酥。
沈琅胸口一股无名火起,他冷笑一声,不再给宿酥胡闹的机会:“他开玩笑罢了,两位莫怪。我们先上楼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抓住宿酥的手腕,力道不小,不容分说地将人拽上了吱呀作响的楼梯。
“哎!你放开我!”宿酥挣扎,却被沈琅铁钳般的手握得死紧。
进了房间,门“砰”地关上。沈琅松开手,却转眼又用一只手将宿酥纤细的双腕扣住,将他整个人压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膝盖插入宿酥双腿之间,俯身逼近,平日温润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