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在将他身边的人越推越远。】
洛杉亭是这么想的,只有宴会的那次动作,洛杉亭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是一个圣人,也有自己的阴暗面,晚上他偷偷潜入了他的房间。
看着宿酥沉沉入睡的脸,这许多年以来身世被欺骗,亲人分离等等负面情绪翻涌而来,他伸手掐住他纤细的脖颈,看着他睡梦中拼命挣扎的模样,他终于松开了手,他的手印牢牢地印在他细白的脖颈上。
这是惩罚。
洛杉亭冷漠地想。
之后他冷眼看着宿酥被周围的排挤、欺负,看着他一步步从曾经骄傲的小公子变得敏感自卑。
但是后来,他心软了,或许是因为看到了他那双从未变过的澄澈的眼睛。
他渐渐放下了对他的厌恶,他不由自主的关注了他,看到了他被欺负下也总是不松口的倔强,偷偷在伤口上吹气的脆弱。
洛杉亭也猛然清醒过来,他为什么要和一个笨蛋计较?
他开始帮助他,他曾私下里收拾过李浩他们,他终于使用了他一直觉得很幼稚的“武力”这个工具。
………
………
可是还是太晚了……
他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他的帮助对于宿酥已经太晚了,如果他早点发现宿酥的自毁倾向,是不是他就不会死?
不会用这个和他曾经的父母一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甚至还没有好好地亲口对话聊天,是不是以后的自己甚至会忘记宿酥的声音?
………
………
“宿酥,酥酥。”
身穿一身黑衣的洛杉亭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你一定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称呼,我一直觉得你和你的名字一样,软软的。”洛杉亭被自己的形容逗的一笑。
“唉………”
他抚摸着这个墓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离开之后,我总有一种错觉,我感觉这个世界是虚假。”
“每个人都像是按照剧本行走的提线木偶。”
“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空洞……”
“有时候看着父亲、母亲脸上的悲伤,都会在想,这也是写在剧本里的一部分吗?”
洛杉亭笑着摇了摇头,“我好像被你给弄疯了,但又觉得自己分外的清醒。”
“你想知道父亲母亲他们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