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盆热水,盆边搭着毛巾:“老板,洗脚吗?赠送服务。”我噎住,却笑出声:“洗,为什么不洗,五万一次,洗到观众破产!”
他笑,眼睛弯成月牙:“行,洗一辈子也行。”我心脏“咚”地跳快一拍,却假装镇定:“洗可以,别摸,摸收费。”
。我掌心发烫,却不再躲——五万一次,摸一下就五万,老子赚大了!
视频上传,十分钟点赞破两百万,弹幕飞:“竹马洗手,甜到齁!”“兵哥耳朵红了!”“这对cp我锁死!”我刷着屏幕,心里却踏实——观众爱看就爱看,老子又不掉块肉。
夜里,我躺在床上,赵祺手指悄悄勾住我手腕,声音低却烫:“许野,洗手热度会走,牵手不会,对不?”我侧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满碎金,我轻声答:“对,牵手不会。”
我闭眼,心里对自己说:热度会走,手不会松,屋顶会漏,钱会再赚,有人并肩,再长的洗手视频也拍得起。
夜泳水库遇蛇「蛇尾一扫,他扑他——」
夜里十点,热得发黏,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像煎饼。赵祺突然踹我一脚:“走,游泳去,水库不晒。”我翻白眼:“你当度假?”他晃手机:“刚下无人机,夜景绝美,顺便拍条‘月下底料’宣传片,金主等着要。”
听到“金主”,我骨头自动起立——屋顶还漏雨,钱得挣。我翻身下床,抓了两条泳裤,心想:下水凉快点,也好睡。
小电驴颠到水库边,月亮挂山头,像探照灯。我脱t恤,赤脚试水温,冰得我直抽气。赵祺把无人机升空,镜头对准我:“来,先游一圈,我抓拍。”
我深吸一口气,扑通跳下去,冷热交替,爽得想嚎。水没过肩膀,我回头冲他挥手:“赶紧下来,别摆弄那铁鸟!”
他放下遥控器,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短裤,月光下白得晃眼。我心脏莫名多跳一下,暗骂自己:许野,你是来挣钱,不是看花美男。
无人机在头顶嗡嗡,指示灯一闪一闪。我仰泳,对着镜头摆pose:“战友们,月下游泳,配底料更香!”话音没落,脚腕忽然被什么滑了一下——冰凉,带鳞片。
我瞬间绷紧,汗毛全竖:水蛇?!下一秒,一条黑影从腿边掠过,蛇尾“啪”扫我大腿,力道不大,却足够吓破胆。我条件反射猛蹬水,大喊:“赵祺——有蛇!”
他原本在岸边调镜头,听我喊,抬头看我脸色煞白,二话不说冲进水里,水花溅我满脸。我指着水下:“刚缠我腿,不知道多大!”
他游过来,一把攥住我手腕,声音低却稳:“别乱蹬,越动越追。”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部队学过,蛇不咬静止目标。可心脏还是擂鼓,咚咚咚,响得我耳膜疼。
蛇影再次出现,这次离我手臂只有半尺。赵祺猛地伸手,抓住蛇尾,用力一甩,整条蛇“嗖”地被抛向远处水面,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我愣了两秒,脱口:“徒手抓蛇?你疯了!”
他喘气:“抓尾没事,又不是七寸。”说完,他拉着我往岸上游,手一直攥我手腕,像怕我沉下去。我脚掌踩到浅水泥沙那刻,腿才停止发抖。
上岸,我瘫坐在草地,水顺着下巴滴。赵祺蹲旁边,手电照我腿:“有牙印吗?”我摇头,他长吐一口气,整个人也软了:“吓死老子,你要被咬,我得上哪找血清。”
我侧头看他,月光下他睫毛还颤,嘴唇发白。我忽然伸手,照他后脑勺揉了一把:“谢了,又救一次。”他笑,声音低:“再救几次,你得用一辈子还。”
我噎住,耳根瞬间烧起来,嘟囔:“还就还,怕你啊。”
无人机还在头顶转,指示灯一闪一闪。我抬头,灵机一动:“素材有了!‘月下救场,竹马徒手甩飞蛇’,剪出来必爆!”他愣了两秒,笑出声:“你营销脑比我还快。”
我起身,把他也拽起来:“走,继续拍,结尾加彩蛋——我请你喝姜茶。”他挑眉:“姜茶不行,要喝你酿的酸梅汤。”我哼:“要求不少,给你半瓶。”
回家路上,小电驴突突突,他坐后面,手环我腰,掌心贴我腹部,温度透过湿衣传进来,像小火炉。我开车,手却有点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悸的。夜风带着水库潮湿的味,我却只闻到他身上的薄荷香。
到院门口,我熄火,下车,回头看他,月光下他脸还在发白。我轻声说:“赵祺,以后夜泳,先侦查环境,别再盲跳。”他笑,眼睛亮得吓人:“你在,我盲跳也敢。”
我心脏“咚”地跳快一拍,却笑出声:“嘴贫,下次再跳,先给我打报告。”
进屋,我冲姜茶,他坐小板凳上擦头发。我侧头看他,忽然想:蛇有什么好怕,更可怕的是——他一句话,就能让我心跳失速。我递给他茶,声音低却认真:“今天要是没你,我可能就真喂蛇了。”
他接过,吹了吹,热气蒙住他眼:“那就记一辈子,慢慢还。”
我低头喝茶,嘴角疯狂上扬——还就还,一辈子就一辈子,老子还不起,就赖。
卷末彩蛋:账户冻结短信「叮——余额000
凌晨一点,我躺在炕上,数屋顶的瓦缝。赵祺在旁边打呼,像远处拖拉机。我睡不着,心里盘算:今天底料卖出九百单,销售额破四十万,明天就能去镇里把冻结的三万二提出来,再借点,就能把厂房地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