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可别把我暴露出来,不然……”
谢书容身体微微发抖,懦弱无能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放心吧少宗主。”
冼玉珠冷哼一声,隐去身形。
宗门夜晚多冷风,冼玉珠裹着狐裘躲在树上。
该死的罡风,吹得他那头漂亮的乌发都有些乱了,冼玉珠打了个喷嚏,悬空的长腿烦躁地晃了几下。
霍衍怎么还不回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冼玉珠有些昏昏欲睡之时,终于听见了熟悉沉稳的脚步声。
冼玉珠猛地惊醒,悄咪咪从树上往下一看,正是霍衍披着月色缓缓归来。
他似乎刚沐浴完,长发披散,身上还带着冷泉独有的寒气。
冼玉珠皱了皱鼻子。
“死人脸……”
四周无人的时候霍衍的脸色更冷,活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灵石一样,说他是冰块变成的也有人信。
路过冼玉珠在的那棵树时,霍衍的脚步没有半分停滞,就好像他根本没闻到四周浮动的氤氲香风,也没有听见树上细微的响动一样。
树叶在头顶哗啦啦晃动,身后的月光被乌云缓缓遮住,冷风席卷起男人鬓边的长发。
霍衍的上半张脸掩藏在黑暗里,看不出表情,只薄唇微不可闻扯了下。
他脚步轻了不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毕竟猎物已经踏入圈套——
何时收网,还不是掌握在他手中?
“冼玉珠……”
一声极轻的呢喃消散在风中。
树上的玉珠警惕地抬起头,霍衍已经迈入院子,刚刚那一声更像是错觉。
想多了吧。
冼玉珠甩了甩头,赶忙从树上跳下来。
他现在可要去看霍衍的热闹了。
不是喜欢记录吗?
恰好,他今日也带了留影石。
猎物到手:捉到了
石子轻落在窗框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冼玉珠在墙角鬼鬼祟祟探出头,眼睁睁看着霍衍推开门,走进屋子。
他激动地险些跳起来,但想到不能打草惊蛇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留影石被灵力无声送到窗边的缝隙处,仔细调整,确保可以录到。
屋内很安静,也听不见什么交谈声。
冼玉珠等的心急,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窗边。
几息之后,屋内有什么重物摔倒的声音,砸在地上发出很闷的巨响。
冼玉珠眼睛微微发亮——
莫不是谢书容成功了?
这两个人已经像话本里描写的那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
他看不见屋里的情况,又不敢轻举妄动,在原地急的直打转。
其实玉珠也不懂什么叫“不知天地为何物”,反正书上的配图就是两个人滚在一起,不知道在打架还是在干什么。
总之,滚来滚去,多滚几回,就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