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哭。
霍衍被他嚎得眼皮重重一跳,赶忙将手中的玉河剑丢到旁边的草地上,冼玉珠手上的束缚也随之松懈。
“好了,好了。”
他伸出手臂将呜呜哭的玉珠抱紧一点,冼玉珠看着他,哇一声哭得更大声。
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停,最后冼玉珠连着身体随着抽噎断断续续的抖,“呜,我!我好像停不下来了,嗝,救、我……”
霍衍无奈叹了口气。
再这么哭嚎下去,这笨蛋还没把他耳朵吵聋,就得把自己硬生生哭晕过去了。
没有办法,霍衍只能伸手把冼玉珠的嘴捂住。
他捏着那两片饱满水红的嘴唇,慢慢引导道:“呼吸,行了,慢慢吐气。”
这么缓了一会儿,冼玉珠终于不抽噎了。
他抿唇,忽然伸出双手抱住霍衍的肩膀,真是乖巧的不得了。
“霍衍,我以后……不欺负你了。”
事到如今,到底是谁欺负谁,这笨蛋都没搞清楚,还傻傻地因为感动而道歉。
黑心的霍衍罕见地沉默了片刻,莫名良心一痛。
虽然他根本没有那东西。
不过,霍衍也没有选择说实话,只是摸摸玉珠的脑袋,嗓音晦涩。
“嗯。”
大概没人想到冼玉珠能单纯成这样,他甚至都没有亲身证明过,不过一个眼神,冼玉珠就相信了。
真是奇妙。
这么一场哭下来,两个人的关系竟神奇地来到了空前的和谐温馨。
下午。
霍衍处理兔子的时候,冼玉珠也没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挑三拣四。
他就乖乖蹲在旁边看着霍衍剥皮放血,那张漂亮小巧的脸在光下显得十分可爱,长长的头发散落,美得惊心动魄。
没嫌弃兔子烤得不好吃,十分安静地吃完饭,被面对面抱起来就把腿自动收好,闭着眼睡觉,更没梆梆打人。
可他忽然这么听话,霍衍竟然有点不适应——
他暗道男人果然都是贱皮子。
冼玉珠这样不哭不闹地听话,不就是他一开始求的么?
怎么反倒别扭起来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温馨,霍衍心底产生了一丝不安。
总感觉,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误会:对他好,是因为有利可图
眨眼间,秘境历练的最后一日。
天还没亮,睡梦中的冼玉珠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睁开眼。
四周黑沉沉的,石洞外面的星星被云层遮住。
霍衍不在身边,冼玉珠枕边的通讯玉牌微微发着光。
拿起来一看,是霍衍几个时辰前留的言。
半夜时忽然有弟子发来求救,十几人遇上危险,几乎快要丧命,喊霍衍这个大师兄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