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
寒阳气得头发都竖起来。
“寒阳仙尊。”
霍衍打断他,随后将一脸不服的冼玉珠扯近些,一字一句道:“他还小,这件事由我处理就好。”
话音未落,刑罚堂的大门无声打开,露出里面满墙的刑具。
这还是冼玉珠第一次面对刑罚堂,原本轻佻艳丽的小脸瞬间就白了。
耳畔是霍衍没有温度的话语:
“内门弟子无故出手伤人,按照宗规,需罚掌十下,面壁一日。”
冼玉珠瞳孔微微收缩。
“霍衍,你敢让人打我!?”
霍衍冷飕飕瞥他一眼,没回答,而后又道:“不过,到底是贵派弟子不甚冲撞玉珠在先,他年纪小不懂事,行事鲁莽了些,便改为罚掌五下,面壁半日,由霍某亲自执行。”
“师尊闭关前曾将小师弟托付于我,此事也有我管教不严的缘故,剩余的五下霍某自当受过。”
“诸位长老、寒阳仙尊,可有异议?”
寒阳仙尊原本是不满意的。
但霍衍说到这个份上,还提出自罚,他就没办法再追究。
只能不情愿道:“罢了,就按霍仙侄说的办。”
“霍、霍衍……不要!”
冼玉珠脚下踉跄,被青年扯进刑罚堂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身后的门缓缓关闭。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霍衍转身,从墙上挑了把竹子做的尺,黑色的厚尺。
那么长,握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中。
“手,伸出来。”
霍衍冷声命令道。
撒娇无用,关系破裂
事到如今,冼玉珠才知道害怕。
他看着霍衍,身体不断往后缩,怎么都不肯配合。
门外的寒阳还没走,意思很明显。
霍衍也不再废话。
他握住冼玉珠的手腕,看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蹙了下眉。
“端正些,有外人在,像什么样子。”
少年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脸上没多少血色。
“霍衍,你不能这样,我是少宗主,那些宗规管不了我的。”
“我警告你,我爹把宗门交给你代为执掌,是信得过你。我若是告状,没你好果子吃——”
霍衍不为所动,甚至冷飕飕道:“噤声。”
“玉珠若想同师尊告状,师兄不拦着,你尽管告就是。”
说罢,便不再理会他。
冼玉珠顿时哑口无言。
他眼睛紧闭着,眼泪唰地落下。
可惜,霍衍自成为宗门首席以来便说一不二,不会因为谁哭就心软。
他行事一贯如此,不管对方是谁的徒弟,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求饶无用,威胁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