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絮絮叨叨:“糕点让老张自己拿着吃,还有这些金银花让他拿着泡水喝,败火,人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什么都别让他往心里去”
高星耐心听着,在婆婆说完以后应了一声:“好的婆婆。”
【。】系统真的说不出话来了,系统默默对着高星哥哥比个大拇哥!
高星哥哥永远的神!高星哥哥带飞小废物的我!
高星提着王婆婆托付给他的东西,沿着河边的青石板路,走过冷清的街道,走到了大哥大嫂还有婆婆说的那个门外有大柳树的院门外。
河边的大柳树朝着河道倾斜,树干几人合抱,枝条垂得极低,几乎要垂到水面。
柳树在水鬼相关的故事里嗯可真不太吉利啊。
高星收回视线,看向前面这座老房子的门。
大门紧闭。
院门是两扇半腐朽的黑色的旧木门,就是最老的从里面栓门的那种。
门板木头风吹日晒的有一些缩水了,对开的中间露出一条不窄的门缝,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很小的院子,墙角堆着些杂物,一口废弃的旧水缸,缸旁边长着杂草。
冷冷清清,疏于打理。
高星站在几步开外,精神力延伸出去。
用精神力看东西反馈回来的画面并不十分清晰,有点像红外成像的那种感觉。
透过了草木灰石的阻碍,高星发现在二楼的卧室里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可能就是张伯。
生命特征有点微弱,但是还活着。
这里的老房子用的还是最原始的门铃,木门上面装着圆形的铁环,扣动铁环敲击木门就可以发出扣扣扣的声响。
他扣响了门上的铁环。
“叩叩叩。”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人形还躺在二楼,一动不动。
高星耐心地等了十几秒,又抬手,再次叩响门。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泥人生气
门叩了很久,里边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隔着门板,一个声音伴随着几声咳嗽慢慢走近问:“谁啊?”
苍老虚弱,又长又虚,还没看到人,就已经能想象得出老人风烛残年的外表。
高星问:“请问这里是张伯家吗?”
门里的声音没急着开门,谨慎地问:“你是谁呀?”
高星刻意把声音提得高了一点,像个小年轻一样开朗说:
“张伯,我是住在东街王婆婆隔壁的小高,王婆婆听说您病了,她最近腿脚也不好,就托我来看看您,顺便给您带一点儿她自己做的糕点和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