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的成绩很好,还有烈士子女加分,只要他不在哪一门刻意交白卷,那他就一定能考上第一志愿。
警察学院。
侦查学。
他儿子想当警察。
郝为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父亲的离开没有影响到他,他依然非常优秀,非常勇敢。
光荣吗?光荣的。
郝为民猛地抬手捂住了脸,无法自制,肩膀颤抖起来。
他又开始抹泪了,捂着脸哭成傻哔。
门外沈观山小声地和高星说:“牺牲警察的警号会被封存,如果他们的子女未来考上警校,毕业后进入公安系统,就可以申请重启继承父辈的警号。”
背负着失去至亲的伤痛,还选择踏上父辈的道路。
这是最高荣誉,也是精神传承。
郝俊能这样选,必定是已经经过了郝为民妻子的同意。
他们没有被击垮,会一直肩负着郝为民的真心,继续往前走。
郝为民笑中带泪。
郝为民出来以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高先生见笑了。我没什么话要带的,家里都挺好,我放心了。”
高星点点头:“好。”
郝为民又看向沈观山,打起精神:“走,观山!去你家!看看叔叔阿姨,还有弟妹去!”
沈观山点了点头,看向高星。
高星也点点头:“好的。”
他们走的时候郝为民连碗带筷偷了一碗饺子出来。
因为让碗飘在半空中看起来太惊悚了,所以就让高星端着。
他们三个人找了个在外面的桌子,坐下分着吃了。
寒风中,也是蛮凄凉的。
不过嫂子的手艺果然不错,比速冻水饺强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们边吃边聊天。
沈观山:“郝哥你给你儿子取名叫什么?”
郝为民嘿嘿一笑:“郝俊啊,怎么了?”
“你们姓郝的也太占便宜了吧?”
“没办法,祖宗选的好。”
“我下辈子想叫郝有钱。”
“叫我一声大哥,我同意你这辈子就跟着我姓。”
“那我不要。”
更正,吵吵闹闹的,也没那么凄凉,也没那么冷。
吃剩下的碗,郝为民送给路边的一只流浪狗了。
郝为民宣布:“我那个碗从此以后就是它的狗盆了,有了自己的狗盆,从此它就不算是流浪狗了。”
高星沈观山系统一起为他肃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