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声称看到一个年轻人击败了活尸,并且强迫他们焚烧了棺木,但描述模糊。现场提取到些许dna残留,与高星身上检测到的吻合。”
“c市留守儿童信件呢?”
“郝为民——牺牲前是缉毒警察,转业后是a市老民警。他寄给张建国副局长的信里详细列出了十二名未被统计的遇难儿童姓名、家庭情况。”李爱国拿起一张纸。
“张副局长今早带队去核实,目前已确认其中九名儿童的信息完全正确。剩下三名,当地户籍系统存在记录缺失,不过应该也是属实。”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什么样的事情经过,才能让一位没有离开过a市的老民警,对于千里之外的c市死亡儿童的信息如数家珍?
甚至在当地户籍系统都记录缺失的情况下。
细思极恐。
“”
“所以他们确实在帮忙?”
“应该是的。”
“我们当然相信我们的人民不会害我们,但问题在于,这种帮助是以非正常手段实现的。而那个邪神形态——”
“具有明确的破坏潜力。密云水库现场的初步勘查显示残留能量读数高得异常。如果它失控,后果我们恐怕”老将军接话。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但它听高星的话。”会议桌另一端,一个穿着简单的中山装,胸前没有标识的领导突然开口。
“几小时监控里,高星共发出指令二十一次,邪神形态服从二十一次。其中三次有明显不情愿表现,但最终仍然执行。”
“赵老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该换个思路。”被叫做赵老的中山装说。
“换个思路?”
“不要把他们当成如何控制两个危险个体,而是如何与一个伤员和他的,嗯,特殊家属沟通。我们不是隔壁那种强盗友国,我们应该对我们的人民使用怀柔政策。”
有人皱眉:“赵老,这太冒险了。那个怪物的破坏力万一失控我们控制不住——”
“那位邪神同志昨晚钻进高星同志被窝的时候,你们谁看见它有半点攻击意图了?”
会议室又静了。
那个样子确实,不太像毁天灭地的邪神,更像条警惕护主的忠犬哈。
如果他真的可控,在现在这个环境下
主位军人揉了揉太阳穴。
从昨天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没睡过觉。
“所以现在方案是?”
“先沟通。”赵老说,“既然高星主动要求汇报,那就听听他要说什么。至于那位邪神形态的同志既然它只听高星的,那就先让高星管着它。”
“沟通地点?”
“就隔离室。他伤还没好,移动风险大。邪神形态在熟悉环境里攻击性更低。”
老将军顿了顿,补充道:“隔着屏幕先谈,安全。”
脑子坏了和傻了
高星这一觉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大半,胸口虽然还闷,但呼吸顺畅多了。
就是感觉腰上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