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西里厄斯低声感叹,那只落在雌虫腰侧的手微微抬起,在腰窝处轻点,指腹落在尾椎的位置,顺着那条浅浅的沟壑向下。
“那我信你一下,用两只手试试吧。”
莱克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手指嵌入沙发靠背上,垂着头,把脸埋了进去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一小截后颈。
“好,好……”
他竟然还答应了,或许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西里厄斯在检查,而他是等待长官检阅军雌。
“好像碰到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怎么办啊莱克斯。”
“可以、可以把他拿出来,拿出来就能、就能看到了。”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那我把他拿出来吧。”
“放松。”西里厄斯的声音很低,“你这样我拿不出来。”
“我、我在放松……”
话是这么说,但军雌的身体却没这么做,肌肉反而绞得更紧了。
西里厄斯忽然有点想笑,但语气却刻意凶了起来。
“莱克斯。”
军雌闷声应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检查,因为你私下里把它拿出来过,放的不是我放的那一串,所以不想让我拿出来?”
“没、没有,我没有拿过。”莱克斯抬起头,声音有些急切。
“那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拿,怕我看到吗!”
西里厄斯又按了按,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莱克斯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脖颈上扬,腿上的肌肉绷紧,两只脚都在用力,更深的嵌在了沙发里。
“没有,没有不让,是……是它自己的反应。”军雌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哭腔,“您碰到那里,就越、越来越难受,他自己就会,会这样了。”
“难受?”那么大一段解释,西里厄斯似乎只听到了这个词,“我不信,难受为什么会缠着我不放。”
已经温热的珠串自动找好了位置,不断的翻滚移动,莱克斯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声短促的闷哼。
莱克斯的身体更加紧绷了,他试图向前爬走,但前面就是墙壁,他又站不起来,最后甚至跌坐了回去,反而为难了自己。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随即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虫软在沙发上。
怎么办,拿不出来,阁下生气了,肯定觉得是他没有完成约定,还撒谎骗虫,一定是要和他退婚的吧,然后就再也不见他了。
他再也见不到阁下了。
莱克斯无助的抱住沙发靠背,脸深深地埋进了粗糙的布料里,泪水混合着汗水,凑到跟前,西里厄斯看到了一小片深色。
当然,沙发上也是。
西里厄斯两只手都腾了出来,揽住莱克斯的肩膀,再坚强的军雌此刻也忍不住了,背靠着西里厄斯,无声的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