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算不能跟着苏云珊去京城,这德善堂也是她的了。
别苑。
苏若琅正打算再去找苏耕,结果才出门就撞上了山匪。
山匪头子戴着面具,一双眸子从她身上掠过,眸中透着一股玩味的笑意。
她蓦地觉得,她认识这个人。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那人已经到了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将她拽上马。
苏若琅用力挣了一下,没有能挣开。
但她并未屈服,看准机会从衣袖中拿出银针,狠狠地扎在了山匪头子手上。
这样的疼,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可他居然没有放手。
苏若琅还想扎得深一点,却被他捏住了手腕。
他双手抓着她,想再次将她带上马,苏若琅将他已经脱离缰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重重一脚踢在了马肚子上。
马儿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疯狂地跑了起来。
“你不要命了?”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错愕不已,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
苏若琅被他抓着腾空而起,却还趁着这个时候将他手上的银针扎得更深了些。
这下,他终于放了手。
苏若琅摔在地上,脸上的面纱都摔掉了,后背一阵疼痛。
山匪头子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果然不是个正常人。
以后看到沈越文一定要绕道走。
没错,那个山匪头子正是沈府三公子,那个看似羸弱,胆小如鼠的沈越文。
他居然便是困扰着齐镇的山匪头子。
上回她和秦墨卿在锦绣楼外遇见山匪的时候,山匪连看都没看锦绣楼一眼。
那时候她还在想,山匪与锦绣楼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才会如此。
而今看来,她需要知道的是——
阿夜与沈越文有什么关系。
她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去锦绣楼了,该去那里打探一下了。
苏若琅将面纱戴在脸上,转身回到别苑。
秦墨卿看到她一身狼狈,眉心微皱,“发生了什么事?”
“有趣的事。”苏若琅一点不在意自己扯破的衣角和发疼的后背。
她甚至没有打算换下这身衣裳。
“看你这样子,可不像是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秦墨卿抬手,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灰。
苏若琅偏过头躲了一下,“方才在外面遇见了山匪。还见到了一般不会轻易露面的山匪头子,他居然想抓我。我和他周旋了一番,将他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