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愁地看向舞池里的那对人,默默地发重誓祈祷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信女愿刚才的赌注不赢,换老板没有绯闻。
舞池中央,看季问桐睁着濛濛的雾眼,身上淡淡酒气,司念轻抬眉尖:“喝酒了?”
季问桐:“酒壮人胆!”
我这不就大着胆子朝你走来了?
“是挺大胆,试镜挑了哪一段戏?”司念轻笑着问醉鬼。
季问桐:“我女一的戏呢!”
她嘿嘿笑了声,“导演让我试女一的alpha弟弟来公司找她那段,我演出来了!”
司念的认知里,季问桐似乎永远是乖巧低调的,即便天赋如此惊人,也有些不自信。
但此时的季问桐,像是剥离了那层矫饰的面具,露出下面本来的天真,和一些憨憨的傲娇。
她不自觉地放慢了声音:“怎么演的?”
季问桐睁着那双时而清澈,时而朦胧的眼睛,活灵活现把戏说了一遍,随即像是累了一样,额头抵了一下对面的肩膀:“导演还问我,怎么这么快就能代入角色。”
“我就说,是有人教我的,她教我分析剧情,和角色需要呈现的状态,情绪。我就演出来了。”
季问桐喃喃,眼神迷恋,“念姐,是你教我的。”
醉鬼记性不错,戏说得抑扬顿挫,司念能透过这些描述,想象当时的情景。
能让张茁买账,用一千万顺便敲定后面两部短剧女一,季问桐的表演一定很出彩。
司念:“做得很好。”
夸奖的声音入耳,季问桐心里酥酥麻麻的,胆子更大了:“念姐,你到底在忙什么工作?”
她好想知道司念在做什么,不是粉丝视角的那种。
“刚试了话剧《灼烧》,已经入组了。”
此时舞曲换了一首,音律节奏加快,司念扣在季问桐背后的手一紧,oga靠近过来,几乎碰到她胸口别着的翅膀造型的钻石胸针。
季问桐睁着濛濛的眼,温热气息扑洒在她胸口的肌肤上:“念姐也要试戏吗?试了哪段?我想知道时怎么试的,能不能告诉我?”
oga仰着脸,红润的,菱形的唇微微张开,和那双染着雾气看起来不太真切的眼睛一起对着她。
司念看着她,喉咙滑了滑,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滚烫的画面。
她们躺在床上,两人的身体轻轻颤抖,手臂和腿上各起了一层战栗,她一手在oga下面,而oga微张的两片红唇里含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
那是《灼烧》的道具床,可对戏的oga,从丁曦暖变成了季问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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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捉虫我看到啦,等我完结了从头开始捉哈~~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会是你个人的he,季问桐
这份注视中,司念的目光轻轻移向oga的嘴唇,为那份画面带来的冲击找到实处,停了几息,她才说:“试了那段船戏。”
季问桐呆了一下,喃喃地脱口而出:“……要真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