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辆新款轿跑,iranda有个学生开着同款,花了两百万才落地。
当然对新贵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玩具的价钱。
肉眼可见地,李曼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慌张地嗯了声。
但随即,颜真在车上发现了印有自家猫崽闺女的钥匙圈,杯子……
这根本不是“别人”的车。
她下巴轻抬,很平静地看着李曼,仿佛要把人看透。
李曼眼神游移,不敢直视:“真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是哪样?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上的是正经班吗?”颜真声音不轻不重,不徐不疾,但充满了威压,“你也看到苏盛娜她们的下场,怎么还敢学?”
李曼快哭出来了:“老大,我真没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我上班了,这是劳……劳动所得!”
“什么工作能给这么多钱?”
国内不清楚,可颜真知道,自己在u国毕业后怕是刚开始只够温饱。
李曼没招了。
可她更不敢拿出工牌解释,于是生硬地转换话题:“去看你家闺女吗?”
“看。你的事先搁着,等看完再找你算账。”
李曼觑着颜真的侧脸,小声叨叨:“你头发剪短以后,跟我老板越来越像了,连说话也像。”
颜真透过窗看着那个特殊腺体门诊,眼里情绪涌动,好几秒才平静下来,看向挡风玻璃前方:“她最好是正经领导。”
“她当然是!”李曼语气维护。
一路回城,眼见着车拐上了一条陌生的马路,颜真出声:“去哪?”
“我家啊。”李曼小心翼翼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声,“哦,忘了跟你说,我搬家了。”
李曼的新家在一个新开楼盘里。
地段不算核心,但周边配套齐全。
小区人车分流,低密度,物业提供管家式服务。
——跟她家之前那个老破大,不可同日而语。
顶着颜真质疑的目光,李曼竖起两根手指发誓:“真的是劳动所得,但贷款了,我跟我妈组合贷的。”
进了门后,她虾着腰把颜真带到朝南的一间屋子,门一打开,颜真愣住了。
从屋子的格局看,这间房即便不是主卧,也是次卧。
大落地窗透进满室的阳光,室内开着恒温恒湿循环系统毫无异味,还附带有一间厕所,专门用来处理猫砂。
目之所及,用的器物和装潢,无一不是穷极奢侈。
她离开前给李曼留了十万块。
四年过去,两只猫咪就算没病没灾,四年下来也要花掉两三万。
剩下的钱,哪够置办眼前这些堪称奢侈级别的东西?
即便李曼很喜欢两小只,这也太超过了。
“颜……小宝大宝,快来看,你俩的妈来了!”李曼吐了吐舌头,差点说漏嘴。
颜真的目光随即被猫咪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