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来自网络,如果有不太准确的地方,请告诉我但不要骂我(无能地捂嘴哭)
文中戏我是第一次写,很怕写得节奏乱掉,感谢大家宽容担待啊啊啊[狗头叼玫瑰]
:“探班羞辱剧情,完成。”
季问桐去换衣服时,司念把刚才录下来的戏投到幕布上。
拍摄的时候,她放了两台摄像机。
此时幕布上,一左一右两个角度的画面同步播放。
没有背景音和专业的打光,但这种原生的,略显粗糙的原始制作反而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季问桐换完自己衣服回来,看到的便是司念一边盯着画面,拨动视频进度,一边拿出本子做笔记的画面。
刚才对戏时,那种希冀的安全感,此时真实地回笼到她身上。
只是……她刚才似乎没演好。
“念姐,我换好了。”季问桐脸上泛热,略显局促。
司念没抬头,扬手让她坐过去。
她坐过去,司念还没换掉身上夸张的造型服装,不知是织物的柔软剂还是什么特意熏染的香味,怡人而特别。
季问桐在这份气味里缓缓平静下来。
“一起坐下来复盘。”
司念关掉她用来刻意观察季问桐细部表情的那个视角画面,保留主画面按下py键。
活色生香的的画面动起来,一个肆意放荡,一个隐忍委屈,在粗放的收音效果中,逼真得惊人。
季问桐看得有些难为情,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司念,却见后者目光认真地盯在幕布上,毫无异样。
她当即有些羞愧,便也收起注意力,审视起自己的表演。
这段戏主要看季问桐。
她的表演,堪称浑然天成,连被粗暴揉撚时的痛苦和屈辱都十分真实——即便那只是个假动作,司念的手甚至只是虚虚搭在裙摆上而已。
除了最后的那个眼神。
司念按停画面,指着画面中的她:“这里,你当时为什么突然出戏了?”
带着恐惧和隐忍的爱意忽然从她眼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格格不入的希冀。
季问桐脸一下子爆红:“我……”
她要怎么说出口,当时她好想身上的人变成此刻的司念。
好在司念并没有执意要等她的回答,她反复地调整画面进度,琢磨许久,说:“这里,你好像把‘我’当成了某种……替身?”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份异样感,这段至关重要的眼神戏里,季问桐没有看她——虽然视线的方向是她,但那眼神完完全全地穿过了她。
当然更重要的是,系统的提醒声没响。
“我当时的确走神了。”季问桐眼神飘走。
司念当机立断:“给你时间重新入戏,沙发上这段戏我们重拍。你要把这个角色的隐忍和绝望,淋漓尽致表现出来。”
季问桐点点头:“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