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江博士像被触动到了某个开关,一下子软倒。
颜真原本以为,自己对这个身体的探索和了解,已经达到游刃有余的程度。
其实没有。
还没有。
她感受着自己掌间的濡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达到口口,心火如星星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好快。
但是好美。
等待片刻后,她继续耐心地,从各个角度地研磨,从不同程度的反馈,琢磨老婆的喜好。
江曼殊被磨得难耐而古怪,忍不住求饶:“可以了,快给我标记吧……啊……”
“那你求我,老婆。”
“……求你,求你了……”
颜真的齿尖轻轻磨着鼓胀的腺体,一边控制着小铃铛的声音,忽快忽慢,江曼殊在她掌下像条游鱼一样,彻底失控地拧动,平日清冷的眼里,此时装满了滚烫的情玉。
直到她像一张弓拉满到极限时,犬齿才耐心地刺破娇嫩的皮肤,注入她唯一认定的信息素。
“……啊!”
青竹酒肆意地汹涌而至,带来可怕的快意。
江曼殊水色朦胧的眼里有一瞬的空白,随后紧紧抱着颜真,好半天之后,才无力地捶着人控诉,“……哪里学来的?!”
颜真表示无辜:“这可是你拿来的!要说花样,也该是江博士教的。”
江博士:“……”
当着颜真的面,从身上抽出那根数据线时,她的脸红透了,忍着臊意把最关键的迷你细胞采集器从数据线端口摘下来,放进床头早已准备好的真空培养皿中。
为了缓解这种不好意思,江曼殊扯开话题:“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叫变了一个人?”
江曼殊的手顿了下,脸上刚刚淡下去的红霞又漫上来,她皮肤白,因而特别明显:“就……你那时其实什么都不会……连标记都很生疏,跟传言中玩得很花一点也不像。”
颜真:“……”
她正要解释,a9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紧急刹停:“停!宿主你不要说出来啊!”
统摸了摸猛跳的光毛,心说本来只想悄悄围观来着。
“你怎么回来了?”颜真惊喜地摸了摸粉色小光球。
“哎哎哎……”a9把自己的光毛梳理整齐,人家现在可是高级统了呢,光毛代表着形象,然后清了清嗓子,难抑高兴地说,“因为想来看看你呗。看样子你过得不错!”
颜真把那些整齐的光毛重新揉乱:“是的,谢谢你!”
a9:“……”
算了,孩子高兴,就宠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