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想要一个美好的收稍。
她倾尽一切,毫无保留。
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她流泪了。
那些咸咸的泪水留在了江曼殊腺体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留下了。
学姐得到很好的安抚,沉沉睡去。
她睡着的时候,唇角微微上翘,透出她清冷表面下,属于本质的柔软和纯稚。
颜真摸到丝绒盒子,“啪”一声打开,从中拿出刚刚请名师镶嵌好的首饰,打开搭扣带上去。
胸口一凉,江曼殊迷迷糊糊问:“什么?”
“我给你的东西,不许摘,洗澡也得戴着,听见没?”大小姐娇蛮地说。
但江学姐只是唔了一声,乖巧点了下头,便继续睡。
两人还是第一次同榻而卧。
轻软柔滑的真丝床品,让人像漂浮在汪洋上一样,不自觉找寻什么纳入怀抱。
江博士意识朦胧中寻找自己的阿贝贝。
她摸到身边温热光滑的身体,那皮肤上散发的信息素那么好闻,比她用了二十年的阿贝贝还让人安心。
她往那具身体拱过去,被扒拉到怀里。
潜意识中,她觉得这样无比安心,往上蹭了蹭,心满意足地陷入深睡眠。
怀里的人转过身,伸手搭在她后背,轻轻用力,好使两人更紧密地相贴。
连续十来日在实验室每天熬到半夜后,江曼殊累得狠了,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这一觉安心地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睁开眼皮的刹那,眼前颜真鲜明的五官放大了一般,充斥着视野。
难得大小姐有这样任她看而不察觉的时刻,江曼殊伸出手指,虚虚地隔空描摹她的眉眼。
指尖顺着勾画她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红润的嘴唇。
视线随着指尖,也停在她嘴唇上。
上面沾满了水泽的样子,是她见过最美的模样。
江曼殊被自己的念头震撼到,手指像被烫了一样慌忙收回。
这一动被子掀开,露出两人面对面贴着的状态。
颜真的上围不如她丰润,但结实可爱,透着富有活力的挺拔。
她只看了一眼,脸颊便腾地一下烧起来。
但随即,她看到了自己胸口多出来的项链。
那是个葫芦造型的项链坠,玻璃一样透的翡翠小圆珠,拼成了一整只葫芦。
江曼殊不懂珠宝翡翠,但知道颜真给的东西,断然不是什么便宜货。
想着这东西贵重,她咬唇轻轻推醒了颜真。
大小姐昨天满足了,也累狠了,睁眼看到学姐欲说还休的样子,又有些蠢蠢欲动。
手拢上自己最喜欢的位置,她糯着声问:“怎么了?”
轻轻按。
打圈。
江曼殊羞得厉害,但是没躲:“这项链怎么回事?”
“你可真是,床上答应的事都不算数是么?”大小姐惩罚地咬了一下,“我给你的东西,不许摘下来,更不许藏起来,每时每刻都得戴着,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