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雨后春笋图的头像,江曼殊心跳微微加快,说不上来是期待还是害怕。
颜真看着这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来也巧,在春绿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全程陪伴了她和江曼殊的这桩糊涂事。
那些无法跟李曼说的话,她在春绿面前总能自然而然地倾吐。
【zhen:……是送给了对我很重要的人。】
看着这几个字,江曼殊呼吸一滞,手机险些从手里滑下去。
她心里一乱,输错了好几个键才发出去:
【春绿: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些年可从没听你提过嘛。】
其实提过的。
颜真在心里答,随即,那个百转千回的问题,终于问出口:
【zhen:你还记得吗,当年我向你推荐了一个腺体特殊的受试者,她姓江,跟你算是同行,业务应该是抑制剂类产品,用o为名发表论文。】
江曼殊静静看着这行字,有些呼吸不上来,回复也慢了些许:
【春绿:记得。】
对话框上面,“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两回,才又补充过来一句:
【zhen:我想我们的业务跟她应该不是竞争关系吧?毕竟我们的是小众产品和服务。如果一样的话,那我可能不能继续跟你合作了。】
江曼殊心里一下子酸涩得有些难受。
怕自己期待得太多,最后落空。
【春绿:的确不一样。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许久之后,对面才回复过来:
【zhen:那就好,谢谢。】
至于原因,却只字不再提。
颜真发完消息,心里的石头放下来。
她看过春绿上传到的营收数据,没有丝毫水分,账目做得干干净净。
她们的业务偏服务类,一年赚大几千万,按比例她能收到一千来万的分红。
在广阔的抑制剂市场面前,她们太小众了,远远不到能威胁江曼殊生意的水平。
但她还是把话说在了前头。
即便再小,她也不想跟江曼殊存在竞争。
——再说,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现在已经是尾声,等江曼殊泄完愤,她就该回自己的世界去了。
想到这里,颜真刚才冒头的瞌睡,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无奈地翻出安眠药吃了一颗,闭上眼躺下,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看来房子不用租了,反正要住宿舍。
剧情把她推回了a大,多么像一个轮回,周而复始。
从梦开始的地方,去完成那个句点。
这种安眠药能让人迅速入睡,但副作用也同样明显,第二天起床,她情绪无端地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