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骆明雨有一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浑身是劲。
她起身离开,回公司替老板工作去。
季问桐准时按下别墅边门的门铃。
司念的助理汪晴把她迎进去,特地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对汪晴来说,老板身边莺莺燕燕的oga一直如过江之鲫,但真发生关系的,仅季问桐一个。
况且,还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关系,她多少得认真对待。
于是贴心提点道:“念姐练了一上午歌,这会儿有点累。”
季问桐应下谢过。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今天自己穿的是polo连衣裙,万一……万一司念又在她身上添新的痕迹,应该可以盖住。
练功房里,司念正在摆弄摄像机和收音器,把休息区域变成表演教室。
听到门口脚步声,司念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朝茶几上的一沓打印的稿纸轻抬下巴:“先把剧本看了。”
“好。”
原来今天还是跟她排戏。
她心里一松的同时,又生出些许微妙的困惑。
设备很专业,但司念摆弄起来驾轻就熟。
利落而确定的动作,在身材条件好的人做起来,特别有美感。
比如此时,司念把摄像机固定在摇臂上,手指轻轻弹动卡位螺母,那些东西就好像听她指挥一样各就各位,就很……性感。
季问桐不自觉地,分散了注意力。
但好在,剧本很简单,她背台词的能力又像是天生就会一样,很快做好了准备。
今天又是一段非常黄暴的戏。
台词写得极其露骨,她看完脸颊有些发热。
听她放下稿纸,司念偏过头来:“行了?”
“行了。”
可司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微微抬眉:“把衣服先换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只是结合起刚才看过的限制级剧本,让季问桐心跳陡然一快。
司念把季问桐带进衣帽间。
衣帽间分了好几个区域,放眼望去足有百来平。
巡视一圈,司念有些忘了衣服的分布规则。
迟疑地开了好几个柜子,才终于找到合适的款式。
“这件吧。”她递给季问桐一件前襟设计成上下一排扣子的连衣裙,“这样撕起来会比较有动感。”
剧本里有一场戏,“司念”动怒,不管不顾地扯坏“季问桐”的裙子,就在化妆间沙发上压着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