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司念写的人物真地出现了?
即便名字不是完全一样,但几乎一样的设定和关系,莫名地有既视感。
还有上次看《灼烧》也一样,剧中的“季问桐”跟暗恋她的学姐“方菲”,而她则跟“有好感”的师姐……
这莫名连撞的巧合,让她整条后脊都是麻的,一路麻到头顶。
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世界一分为二。
在另一侧平行的世界里,同样的人走着完全不同的剧情。
到底哪一边是真,哪一边是假?
一种仿佛置身楚门世界的荒谬和怪异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她的思想,她的咽喉,以至于薛幼宜后来说的什么,她没听进去,更没给出回应。
见她听完脸色发白,薛幼宜心里又有些不忍,放软了声音:“……你还是别喜欢她了,好不好?”
这句话让她胸中呼啸声止。
真的假的,也许都不重要,她相信自己的感受。
季问桐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师姐,你看,你把这位大小姐优越的家世说得那么清楚,是不是心里跟别人一样,觉得我什么都没有,我就不配?”
薛幼宜瞪大了眼睛,马上矢口否认:“我没有……”
季问桐看着台上,众星拱月中的alpha,轻声道,“师姐,有人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人和物质不能相提并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通过努力去得到的,除了人。”
无论什么是真的,假的,她认准了那个给她好好讲戏的,激赏地看着她的,还会温柔标记她的司念。
她看着薛幼宜,“哪怕她离我很远,我很努力地朝她走,说不定也能有一天赶上。但不能贬低我的喜欢,我的喜欢就是很珍贵。”
“师姐,其实承认吧,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你一直在心里权衡,权衡是否值得全心全意为这份喜欢去抵抗,一面享受着家庭的资源,一面佛系地努力着。你甚至都不敢大大方方说喜欢我,生怕没有退路。你看,你一直把退路两个字牢牢拴在身上,也就没法像我一样,用我的一切去喜欢。”
薛幼宜沉默了,此刻她有些词穷,找不出话来辩驳。
同时忍不住产生质疑,自己的这份喜欢,跟季问桐的相比,有些太轻了。
季问桐仰脖喝了一大口酒,看着得体挽起oga滑入舞池的司念,眼神透出痴痴的神采:“……无论她喜不喜欢我。”
舞台中央,傅蓁欣赏地微微仰头看着司念:“司念,我看了你拍的《深情如许》,私服很漂亮,这条广告片也是。”
“谢谢。”司念一板一眼地跳着,跟oga保持距离。
傅蓁:“那你最近还在忙什么?”
“在排戏,一部oo恋话剧,演oga。”司念随意地说。
傅蓁惊讶:“你演oga?那我难以想象!”
这么浑身a气的人,怎么演得出温柔可人的oga?
导演太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