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山……
她觉着几人定然有不为人知的事情,便偷偷来了白虎山,那日正好行至山脚,便看到一红衣女子和一约莫十一二岁孩童模样的人正走来,远远地她便觉着此女子有种熟悉感,尤其是一袭红衣尤其碍眼。
她藏至树后,敛去周身气息,观察着来人。
见到那人的脸之时,她只觉着浑身血液静止,怒目圆睁,攥紧了拳头。
明明那时候已经杀了她,明明她已经灰飞烟灭,怎么会?!
被冲昏头脑正欲上前之时,忽然发觉她周身的气息并非魔族的气息,而是,神族!
这一点让她的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只是长得像吗?可是……她为什么也身着红衣?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这些日子都蹲守在白虎墟山门外,终于在昨日她又见到了那两人,以及容时和席玉,容时虽面无表情,但眼眸里的情绪还是没藏住。
为什么?
凭着这样一张脸和扮相就轻易获得了容时的关注?
躲在暗处的她攥紧了手,指甲刺破掌心,渗出血,顺着拳头滴落在地。
她一路跟在她后面下山,在半途遇到四凶兽与她会面,她心中暗自冷笑,伪装神族之人吗?真是可笑。
思绪回笼,面目狰狞,望着乐璃即将消失在她视线中,抬脚就要跟上去之时,脖颈处的冰凉触感让她心中顿生一股寒意。
“不要再试图跟着她。”一道冷漠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嗓音响起。
那道清冽的音色正是容时的声音,她脖颈处的凉触感不出所料是凤翎剑。
“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吸引你?她就是一个魔族余孽,现还伪装成神族,我昨日可是见了她与四凶兽的会面。”忆姝几乎是吼出声。
容时听到四凶兽眸光微闪。
忆姝脖颈后的凤翎剑骤然逼近,她心中一慌,她相信容时真的会杀了她。
声音颤抖着,“我不跟着她。”
骤然间,脖颈处的凤翎剑的力量撤去。
良久,回头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她悬着的心放下,面容带上愤怒,望向乐璃离开的那处,此时,乐璃的身影已然不见。
几日的奔波,乐璃终于回到青玄山,自离开青玄山已有一月,石洞前的无人踩踏,已变得杂草丛生。
乐璃微微蹙眉,清了洞口处的杂草后,进了石洞,洞中因无人活动的痕迹,石床、石桌、竹简书籍皆蒙上一层尘,乐璃环顾了四周,和她离开之时别无二致。
看来师傅没回来过。
乐璃施了清洁术,将石洞打扫干净,坐在石床边,静下来的一瞬间,她竟感到一丝孤独,她环视着石洞的一切。
明明这才是她该过的生活,怎么竟有些不习惯了。
乐璃躺倒在石床之上,盯着头顶的岩石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