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霍闻野虽然有所顾忌暂时没碰她,但每回也少不了对她动手动脚地占便宜。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沈惊棠总有种自己是他发泄工具的难受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亲吻她。
沈惊棠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于是双唇紧闭,拼死抵抗。
幸好霍闻野也没有强迫她,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便放开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老子认栽了。”
他是真的栽了,不过栽了就栽了呗,反正她人就被他攥在手里,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总有一天,沈惊棠也会喜欢上他的——他对此志在必得。
沈惊棠正云里雾里的,也没听清他说话:“什,什么?”
她话音刚落,霍闻野就再次吻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松开,她在霍闻野身边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的,沈惊棠还关心着自己这条小命:“殿下不杀我了?”
霍闻野忍住笑:“嗯,不杀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语气调侃:“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也跑不了,知不知道也没大妨碍。”
狗东西想得倒美,谁要一辈子当你的人!
沈惊棠在心里骂了句,见他如此轻敌,又难免暗喜。
既然霍闻野不杀她,那这么大个把柄落在她手里,可别怪她利用起来了。
她自然不可能一辈子被霍闻野束缚在身边,跑是肯定要跑的,但她无权无势无背景,只怕跑出去没几里地就得被他抓住。
但有了这个要命的把柄就不一样了,她打算把这件事写成密信交给元朔,如果她能成功逃脱,这密信就暂时不送出去,如果她被霍闻野抓住,她就可以以此来威胁他,让元朔把这封密信交给裴苍玉——裴苍玉现在在三皇子身边儿,想来三皇子不会介意除掉他的竞争对手和他的帮手。
这封信毕竟事关重大,给谁她都不放心,唯有元朔才是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这点连裴苍玉都比不上。
沈惊棠正在心里兀自盘算,就听霍闻野忽然开口:“不过有件事你要记住。”
他声音沉了几分,难得郑重:“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
沈惊棠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利用呢,闻言心里打了个突,不过嘴上还是乖巧应了:“殿下放心。”
她顿了顿,借此提出:“既然殿下和五皇子商议的事干系重大,我再留在此地恐怕不便,殿下能不能允我住到别的地方?”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有重兵把守,她在这儿绝无逃脱的可能。
霍闻野迟疑了下,没说话。
沈惊棠心里一紧,出于女子的本能,她就势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放软语气,有些可怜意味:“我在这儿待了好几日,每天只能在这一处小院儿转悠,殿下就算是养猫,也得让它外出活动活动吧?”
如果搁在以往,她才不会跟霍闻野来这套,主要是他也不吃这套。
但今天他对她似乎颇为纵容,这让沈惊棠直觉地觉察到了
人一进入感情用事的状态,脑子也会跟着不好使起来。
霍闻野被她抱着手臂晃了晃,身子不觉一酥,话竟也没起疑心,也没像往常一样再拿她一把,直接便答应下来:“好。”
【??作者有话说】
写完总感觉男主感情变化太快,所以修了一下,今天不更,整理后文大纲
◎诱惑◎
沈惊棠大喜过望。
霍闻野再多不是,说到做到这一点上确实没得挑,晚上才应的她,第二天早上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要带她搬回长安城里。
沈惊棠简直激动得手抖,在心里规划了好几条逃跑路线,眼看着就要奔向自由日子,结果开门一瞧,傻眼了——门外站着十好几个身量高挑,体态健壮的女护卫。
霍闻野随口介绍:“这些人是从军营里抽调出来的好手,进城之后就让她们跟着你服侍。”
五皇子打着沈惊棠的主意,霍闻野不好不防备,而沈惊棠也知道了五皇子的存在,在成事之前,多派些人手看着,对两边儿都负责。
霍闻野明摆着是在防她,沈惊棠暗暗咬牙,也只能低声应是。
等到上了马车,马车进了城里,沈惊棠却发现路径有些不对,她犹豫着问:“殿下不回裴园吗?”
在长安城,霍闻野除了裴园好像也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啊。
“嗯,不回了。”霍闻野屈着一条腿,懒洋洋地道:“回霍府。”
沈惊棠一怔:“霍,霍府?”
她话音刚落,马车便停了下来,霍闻野牵着她手下了马车。
霍家被霍闻野牵连之后,整个宅院已经封存起来,因为霍闻野要住,宫里便派人连夜把霍府拾掇出来,霍闻野带着她逛了半个时辰才逛完,转头对她道:“霍府除了我没别人了,你随便挑一间你喜欢的院子住吧。”
沈惊棠想了想,试探着道:“方才逛的晓月园不错,景色也雅致”
之前听坊间传闻,霍府上下把霍闻野的生母唤作‘月娘’,霍府所有园子里,就只有那个晓月园最偏僻,而且名字里带了个‘月’,她抱着赌一赌的心态选了这里。
她能感觉到霍闻野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软化,她就是要利用这份变化,尝试着再刷一刷他的好感度,为自己接下来的逃跑做准备。
果然,他听了她的选择,唇角不觉扬了扬:“你怎么选了那里?”他解释道:“这是我母亲生前住的院子。”
听他主动提起旧事,沈惊棠心跳不觉微微加快,也跟着笑了笑:“这么巧吗?我一进晓月园就觉得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