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杨励,他绝对不会放任不理。谢蕴向来遵循着“一个人的问题不是问题,变成一堆人的问题才是问题”,她做不到的事情杨励会去做。
“自然不会是杨励,”蘅丞极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我听兄长的口风,想来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刺杀天子?放眼哪个朝代也没有如此荒唐的事。
“别这么看我,”蘅丞抹开扇子挡到面前,笑了:“我也知道荒唐,但杨大人定案就是这么定的。”
“什么时候定案?”
蘅丞说:“皇上说三天之内要有回复,左不过就是在这几天吧。”
谢蕴没吭声,有一位小沙丘走进来:“居士,有一位女施主想要求见您。”
蘅丞莫名其妙,收了扇子,想来最近红鸾春动,怎么三天两头都有女施主来找,昨夜就这么被骗出去接回失魂落魄的谢蕴。
“让人进来吧。”他吩咐小和尚。
谢蕴自觉避让,起身欲走:“你的风流债我就不看了。”
她自己还有一股脑的事情没有处理。
蘅丞叫住人,为自己辩白:“我哪有什么风流债,不要平白冤枉人。你就在这里看着不要走。”
他一个住在护国寺,每天想着搅弄风云的人哪有时间弄什么风流债。
谢蕴扶着把手身体一僵,不是因为蘅丞的话,而是堪堪看见了那个身影。
是芝落。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看
张正靠在车窗上,其实能听见外头的动静。以往他一发病,耳不能听,眼不能视,现在他听到女子小声的抽泣声,渐渐在耳朵里放大,一下下敲击他的心房。
是他错了吗?
年轻气盛时或许敢赌一把,如今他在其他事上还有这样的胆气,但于谢蕴而言,他做不到去赌。
“祝大夫?”
是蘅丞的声音。
张正勃然大怒,冲外头喊:“绍嘉,还不走?你要在这等天亮?”
绍嘉被这一嗓子惊的冷汗都出来了,匆匆忙忙行了一礼,赶忙驾车走了。
直至到了宁远将军府,绍嘉才敢小心翼翼的冲里头喊:“大帅,到了。”
车内嗯了一声,过了一盏茶时间,张正扶着车框跳下马车:“去,叫醒养的那群写的话本子的人,说我今日有个活着急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