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女人,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生命简直是太不值了。
少顷。
云甜舔了舔干燥的唇,现在冷静下来,胃部翻涌起阵阵恶心的感觉,火燎一般难受。
云甜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进水进食了,胃部难受得厉害。
终于,云甜扯了扯付越的衣袖。
“付越,我渴了。”
付越有些烦躁,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去哪里找纯净水,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还作妖,小门小户的,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如果不是她,自己还好好地在自己的商业大楼享受,哪用得着像现在一样风吹日晒,还要时刻注意着过往的船只。
不过,自己现在还需要她,不能得罪。
付越左右环顾了一圈,果断说:“那我们先去找点水和食物吧,毕竟也不知道你哥什么时候气会消,这么待下去也不是个事。”
他现在也又饿又渴。
云九卿是云甜的哥哥,到时候真来接他们,不会对云甜做什么,说不定会对他做什么。
他现在还是得养精蓄锐,补充完体力,到时候也有反手的机会。
云九卿在付越心中已经被贴上了一个偏执、疯狂精神病的标签。
云甜点点头。
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他们也不敢深入丛林,只敢围着树林周围转悠,试图能发现一些落雨后存积在树叶或石头缝里的水。
他们转了将近半个小时,还真在一块凹进去的石头里发现一些未蒸发的积水。
只不过上面覆盖了一层落叶,里面的水也被染得焦黄,石头底还有着细小的虫子在蠕动。
两人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都看到了彼此眼瞳中的迟疑。
水是找到了,但怎么喝下去又成了难题。
要喝吗?
两人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主,饮食上更没受过什么委屈,显然让他们喝这些脏水属实是为难他们。
迟疑良久,他们终究还是没有下口,围坐在不远的沙滩上低着头。
显然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喝的问题。
岛上被安装了监控,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云甜和付越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来。
实时传播到云九卿这里。
云九卿打了个哈欠,靠在沈墨辞身上,懒懒地望了眼面前挂在墙壁,电视里播放着荒岛上两人的投影转播。
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困,问就是想要健身,昨天做了一些超负荷的运动。
哪怕他坚持不住都没有停下。
云九卿:嗯,他可真努力上进,还颇有当吃播的天分。
房门被打开,沈墨辞从外走了进来。
“卿卿。”
云九卿朝他望了一眼,猛地将枕头朝男人丢去,力道不小,带着一股郁愤。
沈墨辞蹲下身子将枕头提起。
“卿卿……”
云九卿没好气瞪他一眼,“干嘛?”
沈墨辞说:“卿卿,我感觉你没吃饱,我准备——”
“滚!”
云九卿咬牙说出这句话,食指指着大开房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