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了你”。
林屿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那里面翻涌的、黑暗的、近乎偏执的东西。
然后,他点头。
“……好。”
周衍松开了手。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但那种被标记的感觉还在。
“走吧。”周衍转身,往铁门的方向走去,“风大。”
林屿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周衍忽然停住,回头:
“对了。”
林屿抬头。
“你刚才说的‘老陈’,”周衍看着他,“是‘智研’的老陈?”
林屿的心脏骤停。
“……您知道‘智研’?”
“知道。”周衍说,“三年前,帮我摆平海外项目危机的那份匿名报告,就是‘智研’的手笔。”
他顿了顿:
“所以,那时候帮我的人,也是你?”
天台的风,在这一刻,好像停了。
林屿站在风里,看着周衍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深藏的、他一直不敢确认的猜测。
“……是我。”他终于说。
周衍的睫毛,在风里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推开铁门,走进楼梯间。
林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风吹起他手中的资料页,哗啦作响。
他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
然后,他笑了。
很轻,但很真实。
铁门在身后合拢。
楼梯间里传来周衍下楼的脚步声,沉稳,清晰,一步步敲在水泥台阶上。
像某种宣告。
宣告这场游戏,进入了新的阶段。
林屿跟着走下楼。
每一步,都踩在周衍的脚印上。
晚上8:30,出租屋
林屿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老陈”发来的加密邮件。